与此同时,她手腕一翻,“咔哒”一声轻响,那朵粉嫩的蔷薇已然被她折下,拈在了指尖。</p>
宫远徵一抓落空,又见花已被折,又气又怒,想也不想,化掌为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袭揽月面门,试图逼她放弃花朵。</p>
揽月却不慌不忙,腰肢柔韧地向后一折,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轻松避开了这记攻击。</p>
她一手优雅地持着那朵蔷薇,置于鼻尖轻嗅,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般探出,不是攻击,而是如同戏耍般,精准地拨开了宫远徵紧随其后的几式擒拿。</p>
揽月有心试探这位徵公子的深浅,出手极有分寸,并未动用内力,只是凭借身法和招式应对。</p>
但即便如此,宫远徵也越打越是心惊!</p>
这女人的动作快得诡异,每每都能在他招式将发未发之际寻到破绽,或格挡,或引导,让他有种全力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自己的攻势完全没有意义!</p>
十几招过后,揽月觉得试探得差不多了,便虚晃一招,翩然后撤,稳稳站定。</p>
宫远徵也顺势停手,胸口微微起伏,原本苍白的脸颊因这番运动和对战的气恼,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p>
他紧紧盯着揽月,眼神里的戒备已经升级为浓浓的警惕。</p>
“你会武功?!”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p>
揽月把玩着手中的蔷薇,闻言抬眸,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甚至还有点……炫耀?</p>
“当然了。而且,你哥——可打不过我。”</p>
“你胡说!”宫远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脚,苍白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是气的,</p>
“我哥是宫门最厉害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打不过你!”在他心中,宫尚角就是最厉害的。</p>
看着他这副急切维护兄长、几乎要炸毛的模样,揽月觉得颇为新奇。</p>
这种纯粹而炽烈的维护,是她从未经历也未曾见过的。</p>
她也不争辩,只是耸了耸肩,语气轻松:</p>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去问问你哥不就知道了?”</p>
宫远徵被她这副“信不信由你”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心中虽有一万个不服,但刚才短暂的交手已让他清楚地认识到——</p>
这女人,只用一只手就轻松压制了他!</p>
自己确实不是她的对手。他恨恨地收了势,瞪着揽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