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负责教授课业的桃翁和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落十一,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弟子队列中、显得有些局促的花千骨。</p>
桃翁捋着胡须,笑眯眯道:“千骨这孩子,于术法理论颇有悟性,根基虽弱,却肯下苦功,老夫愿收其为入室弟子,悉心教导。”</p>
落十一则上前一步,言辞恳切:“掌门,世尊,儒尊!花千骨虽在仙剑大会上未能夺魁,但其心性坚韧,临危不惧,弟子认为其是可造之材,恳请准许弟子收她为徒,定当严加管教!”</p>
两位长留中有分量的人物同时争抢一个未能进入决赛的弟子,这场景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霓漫天站在前方,感受着身后那些投向花千骨的或惊讶、或好奇的目光,再对比自己这个“魁首”此刻无人问津的尴尬,心中的嫉妒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几乎要冲破胸膛!她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p>
被推至风口浪尖的花千骨更是手足无措,跪在地上,看看慈祥的桃翁,又看看认真的落十一,两边都是前辈,她谁也不敢得罪,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选择。</p>
就在这僵持之际,异变再生!跪在地上的花千骨,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轻盈飞起!落十一下意识想伸手去拉,却被身旁的桃翁用眼神制止。桃翁示意他看向上位——只见端坐的白子画,指尖微不可察地萦绕着一缕灵力,正将花千骨缓缓牵引至自己面前。</p>
这一幕,让整个大殿彻底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p>
直到花千骨轻飘飘地落在白子画座前,茫然无措地站着,白子画才收回灵力,淡淡吐出两个字:</p>
“跪下。”</p>
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p>
跪下?让谁跪下?这突如其来的命令,结合方才的举动,答案呼之欲出!</p>
花千骨虽懵懂,但对白子画的话几乎是本能地服从,闻言立刻乖巧地重新跪好。</p>
“白子画!你这是什么意思!”霓千丈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怒发冲冠,</p>
“仙剑大会魁首可拜你为师,这是你们长留说的!你如此行事,是当我蓬莱好欺,要当众出尔反尔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