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猛地划破了山间清晨的宁静,将浅眠的李莲花惊醒!</p>
他迅速起身,只见破庙内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p>
张庆狮和张庆虎兄弟二人身上的绳索已被割断,但他们并未逃跑,而是如同两只被去了势的畜生,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声音撕心裂肺。</p>
他们的裤裆处一片血肉模糊,地上溅满了斑斑点点的鲜血,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p>
于婉婉站在他们面前,手中握着一柄染血的匕首,脸色苍白,眼神却冰冷如霜,没有丝毫波动,只是那样冷漠地看着地上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两人。</p>
李莲花眉头瞬间紧锁。他虽也憎恶此二人所为,但见此酷烈手段,心中仍不免一沉。</p>
他快步上前,出手点了兄弟二人腿根处的几处大穴,暂时止住了汹涌的流血,至少保他们不会因失血过多当场毙命。</p>
至于其他……他已无力回天,也不想回天。</p>
阿绥跟在李莲花身后,看到这一幕,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隐隐觉得有几分痛快。</p>
同为女子,她更能切身体会于婉婉昨夜所遭受的屈辱是何等深刻。</p>
那种伤害,远非皮肉之苦可比,是带去灵魂的暴行。</p>
“义兄,这两人留在这里也是祸害。”阿绥低声道。</p>
她迅速走到庙外,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竹哨,吹出几声特定的韵律。</p>
不过片刻,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扑棱着翅膀落下。</p>
阿绥快速写下一张字条,简要说明了张氏兄弟的情况和位置,塞入信鸽腿上的细竹管内,将其放飞。</p>
信鸽会找到闻钟和卫风,他们自会派人来处理这两个败类。</p>
庙内,于婉婉见李莲花替那两人止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紧紧抿住,将染血的匕首在张庆虎的白衣上擦干净,默默收回鞘中。</p>
三人在破庙中等待。直到日上三竿,巳时左右,庙外才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男子焦急的呼喊:</p>
“婉婉!婉婉!你在里面吗?”</p>
于婉婉眼睛一亮,连忙应道:“哥!我在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