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里有毒!”玉楼春猛地站起,又惊又怒,他内力较为深厚,尚且能保持清醒,但也已感到气血不畅。</p>
就在这时,阿绥如同一道青烟,翩然踏入厅堂,脸上那份伪装出的惶恐怯懦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漠然。</p>
“是你?!”玉楼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p>
“玉楼春,你的漫山红,该结束了。”阿绥声音清冷。</p>
“好个贱人!竟敢暗算我!”</p>
玉楼春勃然大怒,强提内力,一掌便向阿绥拍来,掌风凌厉。</p>
然而,阿绥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掌相迎。</p>
“砰!”</p>
双掌相接,一股远超玉楼春想象的磅礴内力瞬间涌来!</p>
他只觉手臂剧痛,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口中喷出鲜血,一身苦修的玉骨功瞬间被废!</p>
“你……你竟然会武?!”</p>
玉楼春瘫倒在地,面如金纸,眼中充满了惊骇。</p>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可欺的女子,武功竟远在他之上!</p>
此时,一些尚未完全昏迷的宾客挣扎着叫嚣:</p>
“你……你是何人?百川院不会允许你如此插手江湖之事!”</p>
“百川院?”阿绥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百川院还管不到我头上!”</p>
话音未落,厅外传来一阵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p>
杨昀春一身监察司官服,手持令牌,带着大批精锐手下冲了进来,瞬间控制了大厅内外所有出口。</p>
“监察司办案!所有人束手就擒!”</p>
杨昀春声音威严,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厅堂,最终落在阿绥身上,见她安然无恙,才微微松了口气。</p>
那些还在叫嚣的宾客顿时傻眼了。</p>
杨昀春冷冷看向瘫软的玉楼春和面露惊恐的东方皓等人,厉声道:</p>
“玉楼春,东方皓!尔等拐卖人口、逼迫为娼、私种禁药、炼制贩卖芙蓉膏,罪证确凿;东方皓,拐掠豫章郡主。按大熙律,压入大牢候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