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昀春将突破口重新放回鹃娘身边的丫鬟婆子身上。</p>
鹃娘一个后宅女子，消息来源有限，必是身边人牵线搭桥。</p>
一份拷问之下，很快便知道是一个丫鬟看鹃娘为了生男孩太辛苦，便将自己家乡中的一个神婆介绍给鹃娘。</p>
据丫鬟所说，想要生儿子的人经过那个神婆还都成功了，可是哪里有这么玄乎的事情。</p>
李莲花听到事情后，大概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关窍。</p>
但杨昀春和阿绥还有些迷糊，李莲花便给他们展露了一手。</p>
“这个是核桃酥，”李莲花把东西拿出了放在杨昀春的手上，“现在杨大人把眼睛闭上，然后随便放个东西在手上，我保证你手中最后拿的东西都是这个核桃酥。”</p>
杨昀春显然不信，虽然他的武功不如李莲花，但也没那么容易便被骗过去。</p>
阿绥饶有兴致的看着。</p>
于是杨昀春随便捡了一颗小石头放在手上，然后杨昀春睁开眼睛，李莲花堂而皇之地把石头拿出来。</p>
“这就是你手中的东西。”李莲花把手中的核桃酥举起。</p>
“我明白了，”阿绥笑着道，但见杨昀春还不明白，</p>
“义兄的意思是，在孕妇没有确切的生出孩子前，是男是女都有可能，而经神婆手而生出的孩子必然是男孩，那神婆才是唯一知道孩子真实性别的人，是男孩便也就罢了，若是不是男孩，把孩子换成男孩就行。”</p>
杨昀春了然：“这样一来，的确就能保证每个人拿到的都是核桃酥，想要男孩的父母的确得到了男孩。”</p>
杨昀春恍然大悟，随即一股寒意涌上心头：</p>
“神婆哪里来那么多男婴用于调换？”</p>
李莲花目光冰冷，吐出四个字：“买、拐、偷、抢。”</p>
大熙律法对拐卖人口，尤其是拐卖孩童和良家妇女处罚极重，流放或死刑。</p>
但暴利之下，必有铤而走险之徒。</p>
“如此说来，那神婆的名声在外，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事情了。”</p>
阿绥有些沉重，神色冷然：“那被换的孩子岂不是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