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能的是,熊家为了壮声势,故意让手下冒充江湖恶人的名号行事!</p>
而他们百川院,竟以此为由头来要人,简直是自取其辱!</p>
杨昀春站在牢门外,声音平静无波,却像鞭子一样抽在白江鹑脸上:</p>
“白院主,可都‘验看’清楚了?这熊家上下,包括你方才指认的这位‘黑煞手’,都只是些略通拳脚的普通人!</p>
仅凭你百川院上下嘴皮一碰,说他们是江湖人,他们就能变成江湖人?就能让百川院越过朝廷律法来管束?”</p>
白江鹑面红耳赤,再无半分来时的理直气壮。</p>
他灰溜溜地走出牢房,对着杨昀春深深一揖,语气艰涩:</p>
“杨……杨大人明察秋毫……是……是白某失察……受教了……告辞!”</p>
说罢,几乎是落荒而逃,再不敢提半个“要人”的字眼。</p>
看着白江鹑仓皇离去的背影,杨昀春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p>
他低声对身边心腹道:</p>
“百川院……派他来?看来那位纪院主,还是没把我监察司放在眼里,或者说,他们内部也非铁板一块。</p>
试探失败,也只敢派个最软的来顶缸。</p>
也罢,记下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呈报上去。”</p>
数日后,所有涉案人犯在杨昀春亲自押送下,浩浩荡荡启程前往京城,交予大理寺最终审判。</p>
州府官员战战兢兢地恭送,再不敢有丝毫怠慢。</p>
而远在龙泉方向北上的莲花楼中,阿绥放下手中的飞鸽传书,望向车窗外在连绵的山峦下正在煮茶的李莲花,喃喃自语。</p>
“没了李相夷,还真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