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看热闹的人群更是发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p>
房间内外,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只剩下被制住的壮汉痛苦的呻吟。</p>
阿绥一手反剪着壮汉的手臂,将他死死压制住,让他动弹不得。</p>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屋内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最后落在那个一脸惊愕的老妇人身上。</p>
阿绥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寂静,带着一股凛然的寒意:</p>
“诸位,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伤人,是何道理?”</p>
她的目光牢牢钉在老妇人脸上。</p>
那老妇人眼珠滴溜溜一转,扫视周围,只见那几个原本气势汹汹的汉子,此刻脸上竟都带着对阿绥出手狠辣的畏惧。</p>
老妇人心中暗骂一声没用的东西,面上却陡然换上一副悲愤欲绝的神情,冲着那几个男人尖声叫道:</p>
“还愣着干什么!把门关上!吵吵嚷嚷的,是非要逼死你们可怜的翠娘才甘心吗?!”</p>
当下,几个被阿绥方才身手震慑住的粗壮男人如同得了令,忙不迭地驱赶起屋内的其他房客和看热闹的伙计,连推带搡,将人统统轰了出去。</p>
阿绥仍反剪着那男人的手臂,力道未松半分。</p>
她的目光越过老妇人,投向坐在床上被两个妇人半搂半扶着的翠娘。</p>
那姑娘眼睛哭得红肿,脸上还带着几道新鲜的指痕,像是刚被打过。</p>
就在阿绥目光如炬射过去的一瞬,翠娘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将头深深埋了下去,只敢发出压抑的抽泣,死活不敢与阿绥对视。</p>
老妇人见状,浑浊的眼珠子又转到了李莲花身上,带着审视和估量,粗声粗气地问:“你,是她什么人?”</p>
她手指点着阿绥。</p>
李莲花站在门边阴影里,闻言微微抬起眼睑,语气依旧温和得如同拂面春风,可阿绥却清晰地感知到那温和之下的冷意:“我是他兄长。”</p>
老妇人一听,上下仔细打量了李莲花和阿绥几眼,似乎在掂量这对兄”的成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