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点头如捣蒜：“好！这个好！”</p>
那神情，竟带着几分孩童般的雀跃，全然没了平日那份历经沧桑的沉静。</p>
接下来的采购过程，李莲花简直成了阿绥最听话的小跟班。</p>
阿绥说买对联纸，他立刻递上铜钱；</p>
阿绥说挑块肥瘦相间的猪肉，他就在旁边认真比对；</p>
阿绥说香烛要买足份的，他便默默多拿了两份。</p>
那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顺从模样，让阿绥心里软软的。</p>
竹篮渐渐装满，两人踏上了归途。</p>
夕阳西下，将雪地染成温柔的橘红。行至城外荒僻处，一阵微弱而持续的呜咽声从路边的枯草丛中传来。</p>
“咦？”阿绥警觉地停下脚步。</p>
李莲花也凝神细听，循着声音拨开枯黄的草茎。</p>
只见草丛深处，一只毛茸茸的小奶狗正瑟瑟发抖，眼睛还未完全睁开，肚皮瘪瘪的，显然是饿狠了。</p>
它感觉到动静，努力地昂起小脑袋，发出更加急切的嘤嘤声。</p>
“唉……”阿绥蹲下身，眼中满是怜惜，“又是被扔掉的可怜小家伙。”</p>
这种情况在乡下并不罕见。</p>
普通农家养狗看家护院，但多一张嘴就是多一份负担。</p>
母狗生的小崽子，运气好的会被邻里收养，运气差的，就被主人狠心丢弃在野外，任其自生自灭。</p>
眼前这只显然属于后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