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听完所有供述,眼中寒光凛冽,直直射向面色苍白的魏言之:</p>
“如此看来,死者遇害的时间,最大可能就是在昨夜宿!而今日,除了魏公子,”他刻意加重了这四个字,</p>
“再无旁人能与花轿中的宋柔有所接触!魏公子,你的嫌疑……当真是最大啊!”</p>
魏言之本就顶着送嫁主事的名头,如今宋柔惨死在他“看护”之下,他又是最后一个与“活着的”宋柔有接触的人,这嫌疑如同沉重的枷锁,瞬间套牢了他!</p>
“可是……可是那头颅……”霍怀信擦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声音发颤,“头去哪了?凶手割下头颅,总不会自己吃了吧?”</p>
元瑛立刻接口:“头颅是关键证物,亦是凶手刻意隐藏死者身份和制造恐慌的手段!若宋柔是在十里坡被害并被割下头颅,现场必有大量喷溅血迹,绝难清理干净!霍大人,立刻派人去十里坡,仔细搜查!”</p>
“是!是!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办!”</p>
霍怀信得了燕迟和元瑛明确的指令,如同抓住了主心骨,连忙拱手领命,转身就对霍甯和齐捕头吼道:</p>
“听见没有?快!带齐人手,立刻去十里坡,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查清楚!”</p>
齐捕头领命,带着一队衙役匆匆而去。</p>
元瑛的目光重新落回魏言之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魏公子,在案情未明之前,恐怕要委屈你了……”</p>
她话未说完,安阳侯岳琼已然明了,招手后,立刻有几名侯府的护卫上前:</p>
“带魏公子去东厢房休息,若有任何差池,唯你们是问!”</p>
魏言之脸色剧变,还想争辩,却被两名孔武有力的护卫一左一右“请”住,几乎是架着离开了前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