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起镯子，更让他在意的是师姐挺直的脊背和沉稳的步伐，与记忆中那个总是低头怯笑的少女判若两人。</p>
"看呆了？"江澄冷哼，"阿姐现在可是能跟金子轩过百招的人。"</p>
魏婴突然觉得嘴里的藕丁没了滋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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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渐急，细密的雨丝在青石板上溅起朵朵水花。</p>
魏婴溜达到了他曾经的院子，里面静悄悄的，江澄现在还没回来。</p>
推开发出"吱呀"声响的木门，一股熟悉的沉木香扑面而来。</p>
窗棂上还刻着小时候乱画的符咒，歪歪扭扭的线条如今已被岁月磨得模糊。</p>
他伸手抚过那些凹凸不平的刻痕，忍不住嘲笑自己当年的拙劣笔法："这画的哪里是符咒，分明是只王八......"</p>
"魏婴。"</p>
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得他指尖一颤。</p>
回头望去，蓝湛执伞立于雨中，伞面微微倾斜，替他挡去檐角倾泻而下的水帘。</p>
月光透过伞面，在那人如玉的面容上投下细碎的光影。</p>
"蓝湛？"魏婴眨了眨眼，"你怎么......"</p>
"夜巡。"蓝湛面不改色，雪白的衣袖却沾了湿气，"云深不知处的习惯。"</p>
魏婴噗嗤一笑，故意往檐外迈了半步，立刻被雨水淋湿了肩头："这儿可不是姑......"</p>
话未说完，伞面已追着他倾斜过来。</p>
蓝湛抿着唇将他拉回伞下，两人衣袖相擦，带起一阵清冷的檀香。</p>
魏婴突然注意到，那人腰间除了避尘剑，还系着个绣工精致的卷云纹香囊——正是他上月随手塞给对方的"安神丹"，当时还嬉皮笑脸说是能防自己半夜爬墙。</p>
雨声忽然变得震耳欲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