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认得此物?"荼姚声音淬着毒,"这是廉晁临死前攥在手里的东西!当年那支本该射向叛军的玄冰箭,为何会穿透你兄长的胸膛?!"</p>
殿内瞬间死寂。</p>
年长的仙家们脸色大变——廉晁之死是天界禁忌,当年太微继位后便严禁任何人提及。</p>
太微面色铁青:"疯妇!休要血口喷人!"</p>
"我血口喷人?"荼姚突然扯开自己华贵的腰带,内衬上赫然用血写着密密麻麻的咒文,"</p>
看见了吗?这是你当年埋在凌霄殿下的弑兄血咒!你以为毁掉证据就无人知晓?"</p>
她转向惊愕的众仙,"诸位可知道,你们效忠的天帝,是个弑兄篡位的畜生!"</p>
旭凤踉跄后退撞翻了青铜烛台,火苗窜上织锦帷幔都浑然不觉。</p>
他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癫狂的模样,更不敢相信耳中听到的秘辛。</p>
荼姚眼中泪光混着恨意:"当年我与廉晁两情相悦,若非你暗下毒手,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本该是他!"</p>
她指着太微的手青筋暴起,"你为了帝位杀兄,又为巩固权势娶我,转头就去勾搭那个贱人花神!"</p>
太微突然暴起,一道金光直袭荼姚咽喉,却被魔尊挥袖挡下。</p>
这出手坐实了心虚,殿内顿时哗然。</p>
"说到花神,"荼姚转向水神,"你在帝位稳固后承诺废我后位而迎娶她,若非我自己绸缪,怕早已成为阶下囚!”</p>
"至于簌离..."荼姚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你以为我不知你故意让我'发现'那条贱鲤?"</p>
她每说一句就逼近太微一步,"你早知我善妒,特意在笠泽留下龙气引我去查。借我的刀灭龙鱼族余孽,好替你永绝后患!"</p>
太微袖中手指掐诀又松开,显然在强忍杀意。</p>
此刻他脸上伪装的仁厚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阴鸷的真容。</p>
"最可笑的是这个孽种,"荼姚突然指向润玉,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p>
"润玉,想来你也知道,你在天宫的处境,都是这个人默认的!哪怕他管过你一次,你都会好过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