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心跳漏了一拍。</p>
最终轻声道："因为...她是你的至亲。"</p>
清和似乎看透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谢谢你，阿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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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的水永远泛着幽绿色的磷光，像是千万年不散的怨气凝结成的雾霭。</p>
润玉站在岸边，看着黑沉沉的河水拍打着腐朽的渡口木板，每一次冲刷都带起几张模糊的人脸形状，又很快消散在漩涡中。</p>
"来了。"洛霖低声道。</p>
一艘破旧的木船无声无息地穿透浓雾，船头挂着的灯笼摇晃着，投下血红色的光晕。</p>
撑船老翁的船桨每划一下，水中就传来几声呜咽，仿佛桨叶搅碎的不是水，而是无数幽魂的咽喉。</p>
船靠岸时，老翁抬起头，取下头上的幕帘，露出一双眼睛。</p>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众人，落在清和身上。</p>
"老朽就知道仙上能行。"老翁的声音像是两块磨砂石相互摩擦，"在下多谢清和仙上。"</p>
"不必言谢。"清和终于开口，声音比忘川的水还沉，"这是她该走的路。"</p>
锦觅站在众人中间，好奇地打量着老翁，眼中既无恐惧也无迟疑，情魄被取走后，她甚至不懂得什么是害怕。</p>
老翁朝锦觅伸出枯枝般的手："小娘子，随老朽走一遭吧。"</p>
清和松开了牵着锦觅的手："去吧。"</p>
对着她点头示意，声音温柔得像是春日里最后一片落花，"我们在这里等你。"</p>
锦觅粲然一笑，毫不犹豫地走向老翁，将手放在那只枯槁的掌心里。</p>
就在两人接触的瞬间，忘川水面突然沸腾起来，数不清的幽绿色光点从河底升起，像夏夜的萤火虫般环绕着他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