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水中的影子，"清和轻声道，"被打散后，再也拼不回来。"</p>
水面恢复平静，锦觅的倒影重新浮现。</p>
她盯着那个熟悉的自己，突然问道："那霜花呢？她会变成我吗？"</p>
清和颔首："她会继承你的身体、记忆，但性情、喜好可能截然不同。严格来说，那不再是'锦觅'了。"</p>
锦觅沉默了许久，突然抬头："有没有办法...让我们都能活着？"</p>
清和早料到她会这么问，她想出三种可能：</p>
"其一，加强封印。"她竖起一根手指，"但情魄化生非同小可，强行镇压恐伤你元神。"</p>
"其二，尝试融合。"第二根手指竖起，"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会精神分裂。"</p>
"其三..."清和深吸一口气，"彻底分离。将霜花从你灵台中剥离，赋予独立存在。"</p>
锦觅眼睛一亮："这个好！我们都不用消失！"</p>
"但代价是..."清和凝视着她的眼睛，"你将永远失去情魄。从此七情六欲，爱恨嗔痴，于你都如隔岸观火，再难体会。"</p>
锦觅眨眨眼，对这个后果显得并不在意："反正我现在也不懂那些呀。清和姐姐。"</p>
她突然抓住她的袖子，眼中闪着恳求的光，"霜花听起来那么难过...我们帮帮她好不好？"</p>
清和心中一震。</p>
这丫头根本不明白失去情魄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此刻另一个自己在受苦，而她不忍心。</p>
"你想清楚了？"清和最后确认，"一旦分离，再无后悔余地。"</p>
锦觅重重点头："我想好啦！我不要变成另外一个人，也不要霜花永远被关在冰莲花里。"她顿了顿，小声补充，"而且...她好像有很重要的人想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