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清和来到一处幽静的山谷。这里鲜花盛开，正中立着一块无字碑，周围种满了各色海棠。</p>
"这是..."</p>
"凡人给海棠芳主立的衣冠冢。"润玉解释，"他们不知道花界之事，只道是个救苦救难的女修士。"</p>
清和凝视着无字碑，心中百感交集。</p>
当年那个要置凡人于死地的海棠芳主，最终用生命偿还了罪孽；而曾经被伤害的凡人，却以最淳朴的宽容铭记着她的恩情。</p>
"其实她不必如此的..."清和轻声道。</p>
"这是她的选择。"润玉站在她身侧，衣袖随风轻扬，"就像你选择救人，我选择守护你一样。"</p>
清和轻叹一声："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先花神为情所困自毁元神，导致花界敛蕊；花界敛蕊又导致人间饥荒；海棠芳主为弥补过错牺牲自己...一环扣一环，皆是因果。"</p>
一阵风吹过，几片海棠花瓣落在润玉肩头。</p>
他小心地将它们取下，放在石碑前："至少她的牺牲和花界芳主做的事情没有白费。如今人间恢复生机，花界也修正了落英令，即便再有花神陨落，只会收敛天界花卉，不影响人间作物。"</p>
清和点点头，目光投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城池轮廓："听说今日是那城中的花朝节，要去看看吗？"</p>
润玉微微一笑："正有此意。"</p>
两人化作寻常公子模样，漫步进入城中。</p>
街道两旁张灯结彩，处处摆满鲜花。</p>
孩童们手持花枝嬉戏奔跑，少女们鬓角簪花巧笑倩兮，商贩们叫卖着各色花糕花茶，热闹非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