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点飘到蓝湛面前，照亮他微微怔忡的表情。魏婴悄悄凑近，肩膀贴着肩膀："听见没蓝湛，连神仙都这么随便..."</p>
"非是随便。"蓝湛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坚定，"是...重诺。"</p>
海面上一阵大浪拍来，溅起的水花在空中凝结成细小的水晶，叮叮咚咚落在观景台上。</p>
图南眼中闪过讶异，随即了然："所以你们是担心长辈不认可这份承诺？"</p>
魏婴把玩着酒葫芦，难得露出几分赧然："毕竟我这样的...确实配不上姑苏蓝氏的..."</p>
"魏婴。"蓝湛打断他，指尖在袖袍遮掩下悄悄握住他的手腕，"不必妄自菲薄。"</p>
一只发光的海鸟突然落在栏杆上，歪头看着三人。</p>
图南伸手让它跳上指尖，轻声道："你们知道仙界最看重什么吗？"</p>
不等回答便继续，"是因果。既然天道让你们相遇相知，又让你们成为两界使者，这份缘分岂是凡俗礼法能否定的？"</p>
夜空中突然划过数道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焰坠向东南方。</p>
魏婴望着流星消失的方向，突然笑了："蓝湛，要是蓝老先生气得胡子都翘起来..."</p>
"我担着。"蓝湛简短地说，手指下滑，与魏婴十指相扣。</p>
图南假装没看见他们的小动作，手指飞舞，结出法印，转身指向大海深处："看那边。"</p>
远处的海面突然升起无数发光的水柱，像一棵棵倒着生长的水晶树。北海鱼群绕着水晶树形成一副奇异的景象。</p>
魏婴惊叹，蓝湛则微微睁大了眼睛。</p>
图南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和北海生灵，祝福你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