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皱着眉，努力地思索，试图在脑海中搜寻那些所谓的“故事”。</p>
然而，除了刚刚讲述过的，其他部分仿佛笼罩在一片浓雾之中，模糊不清。过了良久，她才带着强烈的不确定回答：</p>
“应……应该吧。但我现在……真的想不起来。” </p>
她顿了顿，似乎在捕捉某种感觉。</p>
“或许……只有在遇到类似的情景，或者被问到相关的问题时，那些记忆才会……自动浮现？</p>
就像……就像刚才看到珠姬姐姐的遭遇，我脑子里就自动想起了‘织女’的故事……”</p>
东华执杯的手微微一顿，长眉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p>
刚才的试探，他感知得清清楚楚。图南体内灵力纯粹，神魂稳固，气息与昆仑虚一脉相承，毫无夺舍或被邪术侵染的痕迹。</p>
若真有人能瞒过他的探查，且在昆仑虚那等龙气浩然、万邪辟易的圣地潜藏如此之久而不被墨渊察觉，那对方的道行简直深不可测，可能性微乎其微。</p>
念及此，他心中对图南的警惕虽未全消，但也散去大半。</p>
少绾之事，终究是迁怒，墨渊……并非罪魁。</p>
“哦？” 东华放下酒杯，紫眸深邃，重新聚焦在图南身上，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p>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说说那‘玉帝’、‘王母’和所谓的‘仙凡不能相恋’的事情。</p>
这个，你能想起来吗？”</p>
图南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她没有费力去“回忆”，而是试图顺着东华的问题去“感受”。</p>
果然，几乎是念头一起，一段清晰的信息，便突兀地在她脑海中涌现、展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