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隐约记得，折颜这老凤凰的生辰，似乎也就在这几日了。”</p>
对于他们这些动辄活了数十万年的上古神祇，生辰早已是模糊的概念。</p>
一次闭关便是沧海桑田，一次悟道便是星辰流转，哪还有心思计较又虚长了几岁。</p>
图南闻言，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总爱穿一身灼灼粉衫、笑眯眯想摸她脑袋的折颜上神。</p>
师兄们私下总叫他“老神仙”，可这“老”字背后，究竟是多少万年的光阴流转？</p>
难得地，一丝属于孩童的好奇心在她沉静的心湖里冒了个泡。</p>
“师父，” 她仰起小脸，眼中带着点探究，“那折颜上神这次，是满多少万岁了？”</p>
墨渊被问得微微一怔，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沉吟道：</p>
“嗯……若论天地初开时凤凰族诞生……约莫也有二十七八万岁了吧？” </p>
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毕竟太过久远，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p>
二十七八万岁……图南心中默默换算。</p>
折颜是师父的养兄，师父年纪应也相仿，那太晨宫那位天地共主东华帝君……岂不是也活了这般悠久的岁月？</p>
怎地就只有帝君显了年纪，一头银发如雪？她的小脑袋瓜难得地开始天马行空。</p>
墨渊看着身边小弟子眼神飘忽，显然思绪已飞到九霄云外，非但没有阻止，眼底反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p>
这小十六，明明年纪最小，那份稳重持重却常让他想起大弟子叠风。</p>
如今能见她流露出几分符合年龄的好奇与“走神”，倒是难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