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鹿鸣 食野之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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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丛从早上起就感觉胃部隐隐作痛。</p>
他以为是没吃早餐的缘故。</p>
中午去食堂勉强喝了半碗粥，可疼痛并没有缓解。</p>
下午的课，他照常去了。</p>
只是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些，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p>
同组的周明延注意到他的异常。</p>
<span>周明延</span>“你没事吧？”</p>
周明延压低声音问道。</p>
<span>周明延</span>“脸色不太好看。”</p>
<span>宋丛</span>“没事。”</p>
宋丛简短地回答。</p>
专注地盯着显微镜下的切片。</p>
他的手指按在胃部，力道不自觉地加重。</p>
实验课结束后，宋丛回到宿舍。</p>
他从抽屉里翻出常备的胃药，就着冷水吞了两片。</p>
药效来得慢，疼痛像钝刀子在胃里缓慢地磨。</p>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试图用睡眠缓解不适。</p>
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p>
他勉强睁开眼，看到鹿呦发来的消息。</p>
<i>鹿呦</i>“今天忙吗？”</p>
<i>鹿呦</i>“我课都上完了。”</p>
<i>鹿呦</i>“在画室待着。”</p>
<i>鹿呦</i>“你呢？”</p>
宋丛盯着屏幕，疼痛让他的意识有些涣散。</p>
他不想让她担心，手指在键盘上缓慢地移动。</p>
<span>宋丛</span>“很忙。”</p>
发送完，他把手机扣在枕边，重新闭上眼睛。</p>
鹿呦看着屏幕上简短的回复，瞬间皱了皱眉。</p>
这不像宋丛。</p>
他从来不会用这么冷淡的语气说话。</p>
就算再忙，也会多问她几句，或者发个表情。</p>
她心里莫名地感到不安。</p>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画室里的同学陆续离开。</p>
鹿呦收拾好画具，背起包走出教学楼。</p>
秋风吹过校园里的银杏树，叶片簌簌地落。</p>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p>
还是拨通了周明延的电话。</p>
铃声在医科大学的宿舍里响起。</p>
周明延正在书桌前翻着厚厚的医学教材。</p>
看到来电显示是鹿呦。</p>
他瞥了一眼宋丛的床铺。</p>
宋丛侧躺着，背对着他，似乎睡着了。</p>
<span>周明延</span>“喂？”</p>
周明延压低声音接起，走到阳台。</p>
<i>鹿呦</i>“周明延，是我。”</p>
鹿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p>
<i>鹿呦</i>“宋丛…”</p>
<i>鹿呦</i>“他是不是在忙？”</p>
周明延回头看了一眼宿舍内。</p>
<span>周明延</span>“啊，对。”</p>
<span>周明延</span>“他在…看书呢。”</p>
他说得有些含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