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鹿鸣 食野之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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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呦戴着米白色的毛线帽。</p>
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p>
她的手被宋丛紧紧牵着，放在他羽绒服的口袋里。</p>
<i>鹿呦</i>“我们好像第一次来动物园。”</p>
她的声音里带着雀跃。</p>
<span>宋丛</span>“对。”</p>
宋丛侧头看她，眼底有温柔的笑意。</p>
<span>宋丛</span>“上次你说想看企鹅。”</p>
<i>鹿呦</i>“你还记得！”</p>
那是半个月前随口说的一句话，她都快忘了。</p>
<span>宋丛</span>“都记得。”</p>
他说得自然，鹿呦的脸却在围巾后悄悄发烫。</p>
两人沿着指示牌往极地馆走。</p>
周末的动物园人不少。</p>
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家庭，或是像他们一样的情侣。</p>
路过猴山时，鹿呦停下来。</p>
几只猴子在假山上跳跃追逐，动作敏捷。</p>
<i>鹿呦</i>“它们好像不怕冷。”</p>
她笑着说道。</p>
宋丛站在她身侧，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肩。</p>
<span>宋丛</span>“有皮毛保暖。”</p>
<i>鹿呦</i>“也是。”</p>
鹿呦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p>
<i>鹿呦</i>“那你冷不冷？”</p>
<span>宋丛</span>“不冷。”</p>
他低头，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帽檐。</p>
<span>宋丛</span>“有你在，很暖和。”</p>
鹿呦伸手戳了戳他的脸。</p>
<i>鹿呦</i>“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p>
<span>宋丛</span>“只对你会说。”</p>
他的眼神认真，鹿呦的心跳漏了一拍。</p>
两人继续往前走。</p>
路过一个卖棉花糖的小摊，粉色的云朵在机器上旋转。</p>
鹿呦多看了两眼，宋丛察觉到了。</p>
<span>宋丛</span>“想吃？”</p>
<i>鹿呦</i>“有点…”</p>
她像是被抓住小心思的孩子，宋丛牵着她走过去。</p>
<span>宋丛</span>“你好，要一个粉色的。”</p>
摊主应下，随即笑眯眯地卷起一大团棉花糖，递了过来。</p>
宋丛接过，递给鹿呦。</p>
<i>鹿呦</i>“谢谢。”</p>
鹿呦开心地接过来，轻轻撕下一小片。</p>
她踮起脚递到宋丛嘴边。</p>
<i>鹿呦</i>“你尝尝。”</p>
宋丛低头，就着她的手吃下。</p>
<span>宋丛</span>“很甜。”</p>
他的目光却落在她脸上。</p>
鹿呦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转头继续往前走。</p>
宋丛跟上，重新牵住她的手。</p>
<i>鹿呦</i>“我们去看看企鹅吧！”</p>
极地馆里温度明显低了很多。</p>
玻璃展馆内，十几只企鹅正悠闲地游弋。</p>
有的在水中敏捷穿梭，有的在岸上摇摇摆摆地走路。</p>
鹿呦趴在玻璃前，目不转睛地盯着。</p>
<i>鹿呦</i>“它们好可爱！”</p>
宋丛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玻璃上，将她圈在怀里。</p>
他的气息落在她耳边。</p>
<span>宋丛</span>“嗯，像你。”</p>
<i>鹿呦</i>“我哪里像企鹅了？”</p>
她假装生气地回头瞪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