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丛沉默了一会儿。</p>
<span>宋丛</span>“我想做外科医生。”</p>
<span>宋丛</span>“心脏外科。”</p>
<i>鹿呦</i>“为什么是心脏外科？”</p>
鹿呦好奇道。</p>
宋丛停下脚步，看向远处的河面。</p>
<span>宋丛</span>“奶奶是心脏病去世的。”</p>
他的声音很平静。</p>
<span>宋丛</span>“那时候医疗条件有限，手术成功率不高。”</p>
<span>宋丛</span>“我想…如果我能做得更好一点。”</p>
<span>宋丛</span>“也许就能救更多的人。”</p>
鹿呦的心轻轻揪紧。</p>
她握紧他的手。</p>
<i>鹿呦</i>“你会成为很好的医生。”</p>
<i>鹿呦</i>“我相信。”</p>
宋丛转头看她。</p>
<span>宋丛</span>“那你呢？”</p>
<i>鹿呦</i>“我…我想开个工作室。”</p>
鹿呦提起这个就不自觉地笑了起来。</p>
<i>鹿呦</i>“画画，教小朋友画画，也接一些插画的委托。”</p>
<i>鹿呦</i>“不一定很大，但要有大大的窗户，很多阳光。”</p>
<i>鹿呦</i>“还要有个小院子，种点花，种棵树。”</p>
她描述着想象中的画面，语气雀跃。</p>
宋丛静静地听着，眼神温柔。</p>
<span>宋丛</span>“会实现的。”</p>
<span>宋丛</span>“我会帮你实现。”</p>
鹿呦抬头看他。</p>
<i>鹿呦</i>“那你呢？”</p>
宋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p>
他唇角微扬。</p>
<span>宋丛</span>“我的工作室就是医院。”</p>
<span>宋丛</span>“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在你的工作室旁边，开个小诊所。”</p>
<span>宋丛</span>“专门给画累的人看病。”</p>
鹿呦被逗笑了。</p>
<i>鹿呦</i>“那肯定亏本。”</p>
<span>宋丛</span>“不会。”</p>
宋丛认真地说道。</p>
<span>宋丛</span>“只要你在旁边，就不算亏。”</p>
雪越下越大了。</p>
天色渐渐暗下来。</p>
<span>宋丛</span>“该回去了。”</p>
<i>鹿呦</i>“嗯。”</p>
两人往回走。</p>
手依然牵着，谁也没有松开。</p>
走到美院门口时，路灯已经亮了。</p>
昏黄的光线在雪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晕。</p>
<span>宋丛</span>“明天我可能会很忙。”</p>
<i>鹿呦</i>“那晚上呢？”</p>
<span>宋丛</span>“晚上应该能结束，但可能很晚。”</p>
<i>鹿呦</i>“没关系，我等你消息。”</p>
宋丛点头。</p>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纸袋。</p>
<span>宋丛</span>“这个给你。”</p>
<i>鹿呦</i>“又是什么？”</p>
鹿呦接过，打开。</p>
是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触感极其柔软。</p>
<i>鹿呦</i>“你买的？”</p>
<span>宋丛</span>“嗯，上次看到，觉得很适合你。”</p>
他顿了顿。</p>
<span>宋丛</span>“比我织的好。”</p>
鹿呦想起自己那副针脚不算平整的手套，笑了。</p>
<i>鹿呦</i>“你织的我也喜欢。”</p>
她把围巾围上，羊毛贴着脸颊，很暖和。</p>
<i>鹿呦</i>“怎么样？”</p>
<span>宋丛</span>“很好看。”</p>
他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围巾。</p>
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下巴。</p>
两人都顿了一下。</p>
宋丛收回手，插进口袋。</p>
<span>宋丛</span>“回去吧，早点休息。”</p>
<i>鹿呦</i>“你也是。”</p>
鹿呦从背包里拿出那盒巧克力。</p>
<i>鹿呦</i>“这个给你。”</p>
<i>鹿呦</i>“累了…可以吃一点。”</p>
宋丛接过，看了看包装。</p>
<span>宋丛</span>“黑巧克力？”</p>
<i>鹿呦</i>“嗯，你不喜欢太甜的。”</p>
宋丛的眼底漾开温柔。</p>
<span>宋丛</span>“谢谢。”</p>
他收起巧克力。</p>
<span>宋丛</span>“我走了。”</p>
<i>鹿呦</i>“路上小心。”</p>
宋丛点点头，转身离开。</p>
走了几步，又回头。</p>
鹿呦还站在原地，看着他。</p>
雪花在她周围飘落，路灯的光晕染着她。</p>
像一幅画。</p>
他走回来，在她惊讶的目光中，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p>
<span>宋丛</span>“明天见。”</p>
<i>鹿呦</i>“明天见。”</p>
鹿呦看着他走远，直到身影消失在雪夜中，才转身上楼。</p>
围巾还带着他的温度，和他的气息。</p>
她摸了摸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亲吻的触感。</p>
唇角扬起，心里满满的。</p>
这个下雪天，变得格外温暖，格外难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