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鹿鸣 食野之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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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结束后的周末。</p>
北京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p>
细碎的雪花从灰白的天空飘落，轻轻覆盖了校园的屋顶和树梢。</p>
鹿呦早晨醒来时，窗外已经是一片银白。</p>
她趴在窗边看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手机。</p>
<i>鹿呦</i>“哇…下雪了。”</p>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响了。</p>
<i>鹿呦</i>“喂？”</p>
<span>宋丛</span>“看到了吗？”</p>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很好听。</p>
<i>鹿呦</i>“嗯，很漂亮。”</p>
<span>宋丛</span>“多穿点。”</p>
<span>宋丛</span>“今天降温。”</p>
<i>鹿呦</i>“你也是。”</p>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声响，像是他在起身。</p>
<span>宋丛</span>“你有什么安排？”</p>
<i>鹿呦</i>“上午要去画室改一幅作业，下午没事。”</p>
<i>鹿呦</i>“你呢？”</p>
<span>宋丛</span>“上午有个组会。”</p>
<span>宋丛</span>“晚点应该能结束。”</p>
<i>鹿呦</i>“那…”</p>
她有些期待，又不好意思直接说。</p>
宋丛似乎听出了她的心思。</p>
<span>宋丛</span>“下午…我去找你。”</p>
<i>鹿呦</i>“好。”</p>
她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p>
<span>宋丛</span>“雪天路滑。”</p>
<span>宋丛</span>“走路小心点。”</p>
<i>鹿呦</i>“知道啦。”</p>
挂了电话，鹿呦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p>
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雪落声，心里暖暖的。</p>
上午的画室里，暖气开得很足。</p>
鹿呦坐在画架前，手里握着画笔，却有些心不在焉。</p>
她不时看向窗外，雪花还在飘，比早晨更密了些。</p>
：“鹿呦，你笑什么呢？”</p>
旁边的同学好奇地问道。</p>
鹿呦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带着笑意。</p>
<i>鹿呦</i>“啊？没…没什么。”</p>
她低下头，继续修改画作。</p>
画面上是雪景的习作，灰白的天空，覆雪的屋顶。</p>
她调了些更暖的色调，点在窗户的位置。</p>
像是屋里亮着灯，有人在等。</p>
中午时分，雪渐渐停了。</p>
鹿呦从画室出来，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p>
她戴上宋丛送的那副灰色手套。</p>
她自己又织了一副同款的，两人各有一双。</p>
手套很暖和，指尖却还是微微发凉。</p>
<span>宋丛</span>“组会结束了。”</p>
<span>宋丛</span>“我现在过去。”</p>
<i>鹿呦</i>“路上小心，雪刚停。”</p>
<span>宋丛</span>“嗯，大概一小时到。”</p>
鹿呦回到宿舍，换了一件厚些的毛衣。</p>
乔乐汐从图书馆回来。</p>
看见她在镜子前整理围巾，笑了起来。</p>
<span>乔乐汐</span>“约会？”</p>
<i>鹿呦</i>“嗯。”</p>
鹿呦脸微红，点了点头。</p>
<span>乔乐汐</span>“真好呀。”</p>
<span>乔乐汐</span>“下雪天约会最浪漫了。”</p>
林书妍从书堆里抬起头。</p>
<span>林书妍</span>“记得戴帽子。”</p>
<span>林书妍</span>“刚化雪的时候最冷。”</p>
<i>鹿呦</i>“好。”</p>
她选了顶米白色的羊毛帽，又检查了一下背包。</p>
素描本，铅笔，还有一小盒巧克力。</p>
是她昨天特意买的。</p>
一点半，鹿呦收到宋丛的消息。</p>
<span>宋丛</span>“我到校门口了。”</p>
<i>鹿呦</i>“我马上来。”</p>
她快步走出宿舍楼，远远就看见了那个身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