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鹿呦</i>“然后…你就说了？”</p>
<span>宋丛</span>“他说早就猜到了。”</p>
鹿呦忍不住笑出声。</p>
心里最后一点紧张也消散了。</p>
接下来的几周，鹿呦和宋丛的相处模式渐渐有了变化。</p>
他们依然各自忙碌，但联系更加频繁。</p>
鹿呦会跟宋丛分享画室里有趣的事。</p>
宋丛也会跟她讲一些医学里的见闻。</p>
虽然那些专业术语鹿呦大多听不懂，但她喜欢听他说话的声音。</p>
周末约会成了固定的安排。</p>
有时是看电影，有时是逛书店，有时只是在学校附近的公园散步。</p>
十一月的北京，天气彻底转凉。</p>
银杏叶金黄，铺满了人行道。</p>
这个周六，宋丛说要带鹿呦去一个地方。</p>
<i>鹿呦</i>“又是秘密？”</p>
电话里，鹿呦笑着问道。</p>
<span>宋丛</span>“嗯。”</p>
宋丛的声音带着笑意。</p>
<span>宋丛</span>“你会喜欢的。”</p>
周六早上，鹿呦穿了件厚毛衣，配深棕色灯芯绒长裤。</p>
出门时，乔乐汐从被窝里探出头。</p>
<span>乔乐汐</span>“又约会去？”</p>
<i>鹿呦</i>“嗯…我走了。”</p>
鹿呦点头，耳根微红。</p>
<span>乔乐汐</span>“去吧，玩得开心~”</p>
乔乐汐冲她眨了眨眼。</p>
鹿呦下楼时，宋丛已经在等了。</p>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围了条深蓝色围巾。</p>
手里照例提着早餐。</p>
看见鹿呦时，他目光柔和下来。</p>
<span>宋丛</span>“冷不冷？”</p>
<i>鹿呦</i>“不冷。”</p>
鹿呦摇头，小口喝着豆浆。</p>
结果刚说完，她就打了个喷嚏。</p>
<span>宋丛</span>“还说不冷？”</p>
<span>宋丛</span>“以后穿多点。”</p>
他边说着边把自己的围巾摘下，顺势地帮鹿呦戴上。</p>
<i>鹿呦</i>“你会不会冷…”</p>
宋丛摇了摇头，轻轻将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却让鹿呦心跳快了一拍。</p>
<span>宋丛</span>“我要是冷，牵你就足够了。”</p>
他顺其自然地牵着她的手，放进了他大衣的口袋里。</p>
<span>宋丛</span>“走吧。”</p>
两人坐地铁，转了两次线，来到城北。</p>
走出地铁站时，鹿呦愣住了。</p>
眼前是一片老旧的厂区。</p>
高大的烟囱，斑驳的墙壁上爬满了枯藤。</p>
但院子里却很热闹。</p>
许多人在忙碌，架着画板，搬着器材。</p>
<i>鹿呦</i>“这是…？”</p>
鹿呦转头看宋丛。</p>
<span>宋丛</span>“废弃的纺织厂。”</p>
<span>宋丛</span>“美院的几个学生在这里租了空间，做工作室。”</p>
<span>宋丛</span>“周明延的表哥是美院的研究生，他提起过这里。”</p>
他带着鹿呦走进院子。</p>
院子里种了几棵老槐树，叶子落光了，枝干遒劲。</p>
靠东的一排平房被改造成了画室。</p>
门敞开着，能看见里面堆满的画架和颜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