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鹿鸣 食野之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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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鹿呦早早醒来。</p>
乔乐汐还在睡梦中。</p>
林书妍的床铺已经空了。</p>
她总是第一个去图书馆占座。</p>
鹿呦轻手轻脚地下床。</p>
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浅咖色的针织衫，搭配米色长裤。</p>
她对着镜子梳头时，手指碰到锁骨处的项链。</p>
银链在晨光中微微发亮，她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p>
准时八点，手机屏幕亮起。</p>
<span>宋丛</span>“我在楼下。”</p>
简单的四个字。</p>
鹿呦心跳快了一拍，抓起背包悄悄出门。</p>
清晨的校园很安静，只有晨跑的学生偶尔经过。</p>
鹿呦走到宿舍楼门口，看见宋丛站在树下。</p>
他今天穿了件夹克，背着黑色的双肩包，手里提着两个纸袋。</p>
看见鹿呦时，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p>
<span>宋丛</span>“早。”</p>
<i>鹿呦</i>“早。”</p>
鹿呦走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发。</p>
<span>宋丛</span>“还没吃早餐吧？”</p>
宋丛递过一个纸袋。</p>
<i>鹿呦</i>“这是…？”</p>
<span>宋丛</span>“豆浆和包子。”</p>
<span>宋丛</span>“路上吃。”</p>
鹿呦接过纸袋，温度透过纸袋传到手心。</p>
<i>鹿呦</i>“谢谢。”</p>
<span>宋丛</span>“车在门口。”</p>
宋丛转身往校门方向走，步伐不快，刚好能让鹿呦跟上。</p>
清晨的微风吹过，带着秋日的凉意。</p>
鹿呦捧着温热的豆浆，小口喝着。</p>
甜度刚好，是她喜欢的味道。</p>
<i>鹿呦</i>“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甜豆浆？”</p>
她忍不住问道。</p>
宋丛侧头看她一眼。</p>
<span>宋丛</span>“以前在家属院…”</p>
<span>宋丛</span>“你总喜欢喝街边那家。”</p>
<span>宋丛</span>“每次都是多糖。”</p>
他说得很自然。</p>
鹿呦却怔住了。</p>
那么久远的事，他依然记得。</p>
从大学城到西山要一个多小时车程。</p>
宋丛叫了辆出租车，两人坐在后排。</p>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电台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p>
鹿呦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p>
城市的轮廓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郊区的田野和山林。</p>
<i>鹿呦</i>“你以前来过西山吗？”</p>
<span>宋丛</span>“来过一次。”</p>
<span>宋丛</span>“高一那年，参加生物竞赛的野外考察。”</p>
<i>鹿呦</i>“一个人？”</p>
鹿呦转头看他。</p>
<span>宋丛</span>“嗯。”</p>
<span>宋丛</span>“那时候就觉得…”</p>
<span>宋丛</span>“这里的枫叶很好看。”</p>
<span>宋丛</span>“想着以后…”</p>
他停顿了一下。</p>
<span>宋丛</span>“可以带你来看。”</p>
这句话说得很轻。</p>
但鹿呦听见了。</p>
她的耳根微微发热，转头继续看窗外。</p>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