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瑞欣的眼睛亮了一下。</p>
<span>方瑞欣</span>“看来我们品味相似。”</p>
她的话让鹿呦心里一紧，又是这种微妙的感觉。</p>
她和宋丛之间，有太多自己无法介入的东西。</p>
两人走出礼堂，夜色已深。</p>
宋丛送鹿呦到公交站。</p>
等车的时候，鹿呦终于忍不住问。</p>
<i>鹿呦</i>“你和方学姐…很熟吗？”</p>
这听起来像在质问。</p>
宋丛看着她，夜色中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p>
<span>宋丛</span>“不熟。”</p>
<span>宋丛</span>“只是小组合作。”</p>
<i>鹿呦</i>“哦…”</p>
鹿呦低下头。</p>
<span>宋丛</span>“鹿呦。”</p>
宋丛叫她的名字。</p>
<span>宋丛</span>“如果你不想让我和她接触，我可以换组。”</p>
他的语气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p>
鹿呦惊呆了。</p>
<i>鹿呦</i>“我没有…”</p>
<span>宋丛</span>“但你在意。”</p>
宋丛打断她。</p>
他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p>
近到鹿呦能看见他镜片后专注的目光。</p>
<span>宋丛</span>“我也在意。”</p>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p>
<span>宋丛</span>“在意你和顾昱白说话。”</p>
<span>宋丛</span>“在意他约你，在意你对他笑。”</p>
鹿呦的呼吸停止了。</p>
她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p>
公交车来了，车灯划破夜色，照亮宋丛的脸。</p>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涌动。</p>
仿佛克制了太久，终于要满溢出来。</p>
<span>宋丛</span>“车来了。”</p>
他退后一步，恢复了平时的距离。</p>
仿佛刚才那些话只是她的错觉。</p>
鹿呦慢慢地上了车，坐在靠窗的位置。</p>
车子启动，她看见宋丛站在站牌下，身影在夜色中逐渐远去。</p>
她拿出来，看到他的信息。</p>
<span>宋丛</span>“周六下午三点，我来接你。”</p>
<span>宋丛</span>“晚安，鹿呦。”</p>
鹿呦握着手机，看向景色，车窗外的北京的夜景飞快掠过。</p>
她的心却还停留在刚才那一刻。</p>
在他说“我也在意”时的那个眼神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