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美术生，和医学隔着遥远的距离。</p>
<span>宋丛</span>“鹿呦。”</p>
宋丛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p>
她转过头，对上他镜片后专注的目光。</p>
鹿呦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p>
<span>宋丛</span>“不用比较。”</p>
鹿呦惊讶地抬头。</p>
他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p>
宋丛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她，声音很轻。</p>
<span>宋丛</span>“你就是你。”</p>
灯光暗了下来，音乐会开始了。</p>
演出很精彩。</p>
医学院的学生演奏古典乐。</p>
音乐学院的学生则演唱了几首艺术歌曲。</p>
中场休息时，礼堂的灯光重新亮起。</p>
<span>宋丛</span>“我去买水。”</p>
<i>鹿呦</i>“我跟你一起去。”</p>
鹿呦也跟着站起来。</p>
两人走到礼堂外的走廊，自动贩卖机前排着几个人。</p>
等待的时候，鹿呦轻声问道。</p>
<i>鹿呦</i>“你经常参加这种活动吗？”</p>
<span>宋丛</span>“第一次。”</p>
宋丛回答道。</p>
<i>鹿呦</i>“那为什么今天…”</p>
<span>宋丛</span>“因为你在。”</p>
他回答得很自然，仿佛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p>
鹿呦的心跳漏了一拍。</p>
她不敢将心里话问出来。</p>
怕打破这份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p>
怕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p>
买完水，两人没有立刻回礼堂，而是在走廊的窗边站了一会儿。</p>
窗外是医大学校的操场。</p>
几个男生在打篮球，奔跑的身影在夜色中模糊不清。</p>
<span>宋丛</span>“冷吗？”</p>
<i>鹿呦</i>“不冷。”</p>
鹿呦摇头，握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p>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p>
但这一次，鹿呦不再觉得尴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