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话不多，却总能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p>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p>
周围是喧闹的人声。</p>
他们这一桌却像是隔出了一小片安静的空间。</p>
<i>鹿呦</i>“宋丛。”</p>
<i>鹿呦</i>“你今天的小组讨论…顺利吗？”</p>
鹿呦忍不住又提起了这个话题。</p>
她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因为结束了才来的。</p>
<span>宋丛</span>“嗯。”</p>
宋丛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没有抬头。</p>
<i>鹿呦</i>“哦…”</p>
<i>鹿呦</i>“我们系下周要去郊区写生。”</p>
<i>鹿呦</i>“大概要去三天。”</p>
她汇报着自己的行程，带着一点试探。</p>
<span>宋丛</span>“什么时候？”</p>
他抬起头，看向她。</p>
<i>鹿呦</i>“下周三。”</p>
<i>鹿呦</i>“周五回来。”</p>
<i>鹿呦</i>“要去一个挺偏的村子。”</p>
<i>鹿呦</i>“听说信号不太好。”</p>
鹿呦说着，悄悄观察他的反应。</p>
<span>宋丛</span>“具体地点？”</p>
<i>鹿呦</i>“好像叫…落霞村。”</p>
宋丛没再说话。</p>
又拿出他那个随身携带的一个小本子，用钢笔在上面记下了什么。</p>
他的手指修长，握着钢笔的姿态稳定而好看。</p>
<i>鹿呦</i>“你记这个干嘛？”</p>
鹿呦忍不住问道。</p>
<span>宋丛</span>“知道了。”</p>
他合上本子，没有解释。</p>
只是将餐盘里最大的一块排骨夹到了她的碗里。</p>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p>
自然到鹿呦愣了好几秒，脸颊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p>
他…他这算是什么意思？</p>
是习惯性的照顾，还是某种无声的宣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