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鹿鸣 食野之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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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美术学院的操场上，九月的阳光依旧毒辣。</p>
军训进入第五天。</p>
高强度训练和北京秋日的干燥结合，消耗着每个新生的精力。</p>
鹿呦站在整齐的方阵里。</p>
感觉迷彩服下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背上。</p>
额头的汗珠滑进眼睛，带来一阵刺痛。</p>
她眨了眨眼，忍住没动。</p>
教官严厉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疲惫的脸。</p>
：“军姿！是军人的基础！”</p>
：“再坚持二十分钟！谁都不许动！”</p>
鹿呦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干得发疼。</p>
早上为了赶上集合。</p>
她只匆匆喝了几口粥，此刻一阵阵眩晕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p>
眼前的景物开始微微旋转，阳光白得晃眼。</p>
她用力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p>
不能倒，不能给连队丢脸，也不能让他…担心。</p>
已经快一周没和宋丛通电话了。</p>
军训时间安排得紧，偶尔有点空闲。</p>
她也累得只想瘫倒在床上，连吃饭的力气都快没有。</p>
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p>
医大的训练，想必只会更严格吧…</p>
<span>乔乐汐</span>“呦呦…”</p>
<span>乔乐汐</span>“你没事吧？”</p>
<span>乔乐汐</span>“脸色好差。”</p>
站在她旁边的乔乐汐察觉到异样，用气声担忧地问道。</p>
<i>鹿呦</i>“没事。”</p>
鹿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微弱。</p>
她努力想集中精神，去想点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p>
可那眩晕感越来越重。</p>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p>
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教官的口号声变得遥远而不真切。</p>
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马上就要…</p>
黑暗毫无预兆地降临。</p>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p>
她只听到乔乐汐和林书妍几乎同时响起的惊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