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鹿鸣 食野之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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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结束后，学校正筹备文艺汇演。</p>
各班都在紧张排练，我们班的节目是合唱，由文艺委员祁琪负责组织。</p>
放学后的教室里，参演的同学留下来练习。</p>
祁琪站在讲台上，手指着黑板上的曲谱。</p>
<span>祁琪</span>“第二段这里。”</p>
<span>祁琪</span>“男声部声音再出来一点。”</p>
她的目光扫过坐在后排的宋丛。</p>
他并没有看曲谱，而是低头翻着一本课外书。</p>
<span>祁琪</span>“宋丛，你音准很好。”</p>
<span>祁琪</span>“能不能带一下男声部？”</p>
宋丛抬起头，语气平淡。</p>
<span>宋丛</span>“我跟着唱就行。”</p>
祁琪的脸色微微僵了一下。</p>
鹿呦和陈欢尔坐在靠窗的位置，她们也参加了合唱。</p>
<i>鹿呦</i>“这首歌还挺好听的。”</p>
鹿呦小声对陈欢尔说道。</p>
<span>陈欢尔</span>“就是站得太久了，腿酸。”</p>
陈欢尔揉了揉膝盖。</p>
排练间隙，大家各自休息。</p>
许澈拿着篮球从外面进来，额头上带着薄汗。</p>
他走到鹿呦课桌旁，将一瓶没开封的汽水放在她桌上。</p>
<span>许澈</span>“给。”</p>
<i>鹿呦</i>“谢谢，我不渴。”</p>
鹿呦将汽水推回去。</p>
<span>许澈</span>“拿着吧，顺便的。”</p>
许澈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p>
鹿呦看着那瓶汽水，有些为难。</p>
宋丛合上书，站起身。</p>
<span>宋丛</span>“要不要去接水？”</p>
他看向鹿呦，声音不大不小。</p>
<i>鹿呦</i>“好。”</p>
鹿呦立刻站起来，拿起自己的水杯。</p>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p>
祁琪看着他们的背影，手指慢慢收紧。</p>
廖心妍走到她身边。</p>
<span>廖心妍</span>“祁琪。”</p>
<span>廖心妍</span>“下一段怎么分声部？”</p>
祁琪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p>
<span>祁琪</span>“按原来的安排。”</p>
走廊尽头的开水房。</p>
鹿呦接着热水。</p>
<span>宋丛</span>“不喜欢汽水？”</p>
宋丛忽然问道。</p>
<i>鹿呦</i>“也不是。”</p>
鹿呦盖上杯盖。</p>
<i>鹿呦</i>“只是不想随便收别人的东西。”</p>
宋丛点了点头，没再说话。</p>
但气氛却比刚才在教室里轻松许多。</p>
文艺汇演的前一天，最后一次彩排在礼堂进行。</p>
舞台上灯光刺眼，各班轮流上台走位。</p>
轮到我们班时，祁琪站在队伍最前面，穿着统一的校服，依然显得很出众。</p>
音乐响起，合唱开始。</p>
一切都很顺利。</p>
直到唱到第二段主歌部分，舞台上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紧接着——</p>
整个礼堂陷入一片黑暗。</p>
“啊——”</p>
台下和台上同时响起惊呼声。</p>
短暂的骚动中，鹿呦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p>
那触感很熟悉，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p>
她愣了一下，没有挣脱。</p>
黑暗中，视觉失效，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p>
她能清晰地听到身边人轻微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他掌心干燥的纹路。</p>
宋丛的手指微微收紧。</p>
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一小步，隔绝了周围可能的拥挤。</p>
没有人看见。</p>
这隐秘的接触像黑暗中悄然绽放的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