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起床时，听到楼下有说话声。</p>
她推开窗，看到宋丛和景栖迟在院子里。</p>
景栖迟妈妈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走出来。</p>
：“小丛，这盆太重了。”</p>
：“帮阿姨晾一下。”</p>
<span>宋丛</span>“好。”</p>
宋丛接过，利落地晾起衣服。</p>
他做事总是这样专注认真，连晾衣服也一丝不苟。</p>
鹿呦趴在窗沿，安静地看着。</p>
宋丛似有所感，抬头望来。</p>
两人四目相对，鹿呦没有躲闪，反而冲他笑了笑。</p>
宋丛动作微顿。</p>
随即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动作。</p>
只是耳廓慢慢爬上一抹红。</p>
晾完衣服，景栖迟妈妈又拿出理线器。</p>
：“小丛，这个阿姨不太会用…”</p>
<span>宋丛</span>“我来。”</p>
他接过，耐心地研究起来。</p>
景栖迟在一旁踢着石子。</p>
<span>景栖迟</span>“妈，你怎么老使唤宋丛啊。”</p>
：“小丛靠谱。”</p>
：“不像你，毛手毛脚的。”</p>
宋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做着事。</p>
鹿呦知道，宋丛的父母忙，他大多时间都是一个人生活。</p>
景栖迟妈妈总是找机会照顾他，也习惯让他帮忙做些事。</p>
这或许是家属院里，独特的亲近方式。</p>
午饭后，鹿呦下楼。</p>
看见宋丛独自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p>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p>
<i>鹿呦</i>“在看什么？”</p>
宋丛合上书，露出封面，是一本地理图册。</p>
<i>鹿呦</i>“想去哪里？”</p>
<span>宋丛</span>“随便看看。”</p>
他挪开一点位置，鹿呦顺势坐下。</p>
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p>
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p>
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又不会太过亲密。</p>
<span>宋丛</span>“以后…”</p>
<i>鹿呦</i>“嗯？”</p>
<span>宋丛</span>“你想去哪个城市读大学？”</p>
鹿呦认真地想了想。</p>
<i>鹿呦</i>“还没想好。 ”</p>
<i>鹿呦</i>“南方？听说冬天不是很冷。”</p>
她说完后，转头看向他。</p>
<i>鹿呦</i>“你想去的医大…”</p>
<i>鹿呦</i>“会考虑哪个城市呢？”</p>
<span>宋丛</span>“都行。”</p>
宋丛OS “最好能…离你近一点…”</p>
他的目光落在图册的某一点，没有明确答案。</p>
但鹿呦觉得，他或许早已有了目标。</p>
他只是不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