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景栖迟</span>“去小卖部吗？”</p>
陈欢尔从后面拍他肩膀。</p>
<span>陈欢尔</span>“你就知道吃。”</p>
鹿呦趁着他们说话，悄悄把药膏塞进宋丛的课桌抽屉。</p>
动作很轻，像藏起一个秘密。</p>
宋丛正在整理上节课的笔记，笔尖顿了顿。</p>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p>
直到鹿呦被陈欢尔拉去走廊，他才停下笔。</p>
伸手从抽屉里摸出那个还带着一点温度的药膏，凉意传到掌心。</p>
他握了一会儿，才轻轻放回原处。</p>
下午放学时，天色还亮着。</p>
四人并肩走在回红房子家属院的路上。</p>
梧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就簌簌作响。</p>
景栖迟一路都在说周末要去哪里玩。</p>
陈欢尔时不时反驳他几句。</p>
鹿呦安静地听着，偶尔微笑。</p>
她注意到宋丛今天走得比平时慢些。</p>
他的书包背在左肩，右手一直垂在身侧。</p>
到了家属院门口，景姨正站在树下和邻居聊天。</p>
看见他们后，笑着招手。</p>
：“都回来啦？”</p>
：“小宋，你妈妈刚才还问我见没见你呢。”</p>
宋丛点了点头。</p>
<span>宋丛</span>“谢谢景姨。”</p>
他的语气礼貌而疏离。</p>
鹿呦看着他说话时的侧脸。</p>
忽然觉得他好像一下子变得很远。</p>
那种感觉像夏日里突然吹过的一阵凉风。</p>
转瞬即逝，却让人印象深刻。</p>
晚饭后，鹿呦帮妈妈收拾碗筷。</p>
窗外传来孩子们追逐笑闹的声音。</p>
她抬头望去，正好看见宋丛从对面楼里走出来。</p>
他换了件白色的短袖衬衫。</p>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像是要去老师家补习。</p>
月光淡淡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p>
鹿呦站在窗边看了很久。</p>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梧桐树影深处。</p>
妈妈在厨房里哼着歌，水流声哗哗作响。</p>
鹿呦忽然想起那个药膏。</p>
不知道他看见了没有，也不知道他用了没有。</p>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静水的小石子，在她心里漾开层层波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