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p>
宋丛坐在她旁边，自始至终没有抬头。</p>
仿佛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p>
只有握着笔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p>
许澈拉开椅子，动作幅度有些大，发出刺耳的声响。</p>
他坐下，将书包随意塞进抽屉。</p>
然后便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前面的宋丛。</p>
而是落在鹿呦扎着马尾辫的后颈上。</p>
那目光专注而直接，让鹿呦如芒在背。</p>
她甚至能感觉到宋丛的身体也微微绷紧了些。</p>
一整节课，鹿呦都听得心不在焉。</p>
身后那道视线的存在感太强，让她无法忽略。</p>
下课铃一响，许澈便站起身。</p>
椅子再次发出噪音，他径直走出了教室。</p>
鹿呦这才悄悄松了口气。</p>
<span>陈欢尔</span>“呦呦，你还好吧？”</p>
陈欢尔从前面转过头，担忧地看着她。</p>
<i>鹿呦</i>“嗯，没事。”</p>
鹿呦摇摇头，勉强笑了笑。</p>
景栖迟也凑了过来，压低声音。</p>
<span>景栖迟</span>“那小子怎么回事？”</p>
<span>景栖迟</span>“老盯着你看？”</p>
鹿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p>
她侧头看向宋丛。</p>
他正收拾着桌上的书本，侧脸线条显得有些冷硬。</p>
<i>鹿呦</i>“宋丛…”</p>
她轻声唤他。</p>
宋丛动作顿住，抬眼看她。</p>
他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一些鹿呦看不懂的情绪。</p>
但只是一瞬，便恢复了平静。</p>
<span>宋丛</span>“怎么了？”</p>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p>
<i>鹿呦</i>“没…没什么。”</p>
鹿呦低下头，心里有些乱。</p>
她说不清是害怕许澈那过于直接的目光。</p>
还是更在意宋丛此刻的沉默。</p>
接下来的几天，许澈几乎成了班级里的一个异类。</p>
他时常旷课，即使来了。</p>
也多半是在睡觉，或者就是那样肆无忌惮地看着鹿呦。</p>
他从不穿校服，行事乖张。</p>
老师们似乎也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p>
关于他是校长儿子的传闻，似乎得到了证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