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四目相对，她眼睛里的担忧和等待，清晰地映在他眼中。</p>
<span>宋丛</span>“你怎么在这儿？”</p>
宋丛快步走过去，语气里带着不赞同。</p>
<span>宋丛</span>“外面这么冷。”</p>
<i>鹿呦</i>“我…我下来走走。”</p>
鹿呦下意识摸了摸额角的纱布，眼神有些闪烁。</p>
<i>鹿呦</i>“你…事情办完了？”</p>
<span>宋丛</span>“嗯。”</p>
宋丛看着她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p>
便解下自己的围巾，不由分说地给她围上。</p>
还带着他体温的羊毛围巾，裹住了她大半张脸。</p>
只剩下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p>
熟悉的、干净的皂角清香笼罩下来。</p>
鹿呦的心跳漏了一拍。</p>
<span>宋丛</span>“去找主任说了今天的事。”</p>
宋丛言简意赅，和她并肩往院里走。</p>
<span>宋丛</span>“不能就这么算了。”</p>
鹿呦愣了一下。</p>
<i>鹿呦</i>“其实…我没什么大事。”</p>
<span>宋丛</span>“有没有事。”</p>
<span>宋丛</span>“不是她们动手的理由。”</p>
宋丛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p>
<span>宋丛</span>“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p>
他说得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p>
鹿呦看着他被路灯勾勒出的侧脸轮廓，心里那点不安奇异地沉淀下来。</p>
她不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p>
围巾上的暖意，一点点渗进皮肤里。</p>
<span>宋丛</span>“冷吗？”</p>
宋丛侧头看她，鹿呦摇了摇头，围巾掩住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p>
两人走到单元楼下。</p>
窗内透出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p>
<span>宋丛</span>“快上去吧。”</p>
宋丛停下脚步，鹿呦慢吞吞地解下围巾，递还给他。</p>
指尖相触，两人都微微一顿。</p>
<i>鹿呦</i>“谢谢。”</p>
鹿呦轻声说，不知道是谢围巾，还是谢他做的其他。</p>
宋丛接过围巾。</p>
<span>宋丛</span>“晚安。”</p>
<i>鹿呦</i>“嗯…晚安。”</p>
鹿呦转身上楼，走到楼梯拐角，忍不住回头。</p>
他还站在原地，抬头望着她的方向。</p>
灯光落在他身上，将那身影勾勒得清晰而温暖。</p>
他朝她挥了挥手，鹿呦也赶紧挥了挥手。</p>
随即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快步跑上楼。</p>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分不清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别的。</p>
宋丛看着那个仓促消失的背影，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p>
他将围巾重新围好，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淡淡香气。</p>
他抬头，看着三楼那个亮起灯光的窗户。</p>
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朝自己家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