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鹿鸣 食野之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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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呦觉得额角伤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p>
像是新肉在生长，又像是纱布边缘摩擦带来的不适。</p>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刚要触碰到纱布边缘。</p>
旁边立刻伸过来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p>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p>
既阻止了她，又不会弄疼她。</p>
鹿呦诧异地转头，对上宋丛不赞同的目光。</p>
<span>宋丛</span>“不能碰，会疼的。”</p>
他低声提醒，声音在老师讲课的背景下。</p>
几乎成了气音，却清晰地钻入她耳中。</p>
鹿呦的脸颊微微发热。</p>
被他握住的手腕处皮肤像是过了电一样，泛起微麻。</p>
她慌忙垂下眼睫，小声回应。</p>
<i>鹿呦</i>“我…我知道。”</p>
只是有点痒。</p>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却没敢说出来。</p>
宋丛又看了她两秒。</p>
确认她不会再伸手去碰，才缓缓松开了手。</p>
那一小圈被他握过的皮肤，热度迟迟未散。</p>
一整节课，宋丛看向鹿呦的次数，远远超过了看向黑板的次数。</p>
他的心思，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总是绕着她打转。</p>
这种不受控的关注，对他而言是一种陌生而新奇的体验。</p>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p>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鹿呦才感到有些口渴。</p>
她拿起桌角的水杯，拧开盖子，发现里面已经空了。</p>
她站起身，准备去教室外面的公共饮水机接水。</p>
几乎是同时，身旁的宋丛也站了起来，动作甚至比她更迅速。</p>
鹿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p>
抱着空水杯，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他。</p>
<i>鹿呦</i>“怎…怎么了？”</p>
宋丛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水杯上。</p>
随即也拿起了自己那个深蓝色的、几乎没怎么用过的水杯。</p>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自然，语气也是平铺直叙。</p>
<span>宋丛</span>“我也打算去接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