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鹿鸣 食野之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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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课，教室里书声琅琅。</p>
鹿呦强打着精神翻开英语书，但眼前的字母似乎都在跳舞。</p>
她忍不住又掩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p>
宋丛坐在她旁边，正默记着单词，听到动静，微微侧过头。</p>
他皱了皱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p>
<span>宋丛</span>“没休息好？”</p>
他的突然靠近让鹿呦愣了一下。</p>
随即老实地点点头，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p>
<i>鹿呦</i>“嗯…昨晚睡得有点晚。”</p>
话音刚落，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又一个哈欠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p>
这哈欠像是会传染。</p>
坐在不远处的景栖迟本来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p>
看见鹿呦打哈欠，自己也下意识地张开嘴，打了个响亮的哈欠。</p>
他旁边的陈欢尔被这两个人一带，也没忍住，跟着打了个。</p>
讲台上的英语老师抬起眼皮。</p>
往他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又继续低头看教案。</p>
宋丛抬眼看了看讲台，又瞥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p>
老师转身开始在黑板上书写重点句型。</p>
他偏过头，对鹿呦轻声说道。</p>
<span>宋丛</span>“还有半个小时才下课。”</p>
<span>宋丛</span>“你困了就趴着睡会儿吧。”</p>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稳。</p>
鹿呦努力睁大眼睛，摇了摇头。</p>
<i>鹿呦</i>“没事…我还可以坚持会儿…”</p>
这句话她说得没什么底气，因为眼皮已经开始打架。</p>
又一个哈欠涌了上来，让她眼角泛红。</p>
<span>宋丛</span>“没关系，你就睡吧。”</p>
宋丛的声音依旧很低，却很清晰。</p>
<i>鹿呦</i>“不行。”</p>
鹿呦勉强维持着清醒，声音含混。</p>
<i>鹿呦</i>“要是…被老师逮到可惨了…”</p>
她可不想被叫起来回答问题，还是在这种神志不清的状态下。</p>
宋丛沉默了一下，忽然又向她靠近了一点。</p>
他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带着干净的皂角清香。</p>
他凑到鹿呦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道。</p>
<span>宋丛</span>“放心，有我在。”</p>
这句话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鹿呦的四肢百骸。</p>
她猛地一个激灵，那点残存的睡意竟然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p>
心跳骤然加速，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p>
她甚至能感觉到宋丛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的细微触感。</p>
<span>宋丛</span>“怎么了？”</p>
宋丛注意到她瞬间僵直的背脊和突然睁大的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