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简单的白色开衫。</p>
额角带着细微的汗珠，像是刚做完家务。</p>
看到是她，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p>
<span>宋丛</span>“呦呦？”</p>
<i>鹿呦</i>“我…我来看看宋姨。”</p>
鹿呦举了举手里的篮子。</p>
<i>鹿呦</i>“带了点西红柿，可新鲜了。”</p>
宋丛侧身让她进来。</p>
屋里比往常更安静，窗帘半拉着，光线有些昏暗。</p>
宋姨坐在轮椅上，待在客厅的窗户边，背影单薄而寂寥。</p>
<i>鹿呦</i>“宋姨。”</p>
鹿呦放轻脚步走过去，声音刻意带上一点轻快。</p>
<i>鹿呦</i>“我妈妈让我给您送点西红柿。”</p>
<i>鹿呦</i>“沙瓤的，生吃可好了。”</p>
宋姨缓缓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血色。</p>
眼神也有些涣散，看到鹿呦，勉强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p>
：“呦呦来了啊…麻烦你们总惦记着。”</p>
她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疲惫。</p>
<i>鹿呦</i>“不麻烦的。”</p>
鹿呦把篮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轮椅旁边。</p>
<i>鹿呦</i>“宋姨，您看窗外那棵石榴树。”</p>
<i>鹿呦</i>“今年结了好多果子，红彤彤的。”</p>
她试图找些轻松的话题。</p>
宋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p>
只是又沉默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不再能动弹的腿。</p>
气氛再次凝固。</p>
鹿呦心里有些着急，正不知道再说什么好。</p>
宋丛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轻轻放在母亲手边。</p>
<span>宋丛</span>“妈，喝点水。”</p>
他的动作细致而自然。</p>
宋姨没动。</p>
宋丛沉默地站在一旁。</p>
目光落在母亲花白的鬓角上，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p>
鹿呦看着这对沉默的母子，心里酸涩得厉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