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课间，祁琪和廖心妍去接水。</p>
路过鹿呦她们座位时，祁琪状似无意地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p>
<span>祁琪</span>“心妍，你说…”</p>
<span>祁琪</span>“有些人自己不好好学习。”</p>
<span>祁琪</span>“总想着靠别人，有什么意思呢？”</p>
<span>祁琪</span>“作业都要参考别人的，成绩能真实吗？”</p>
廖心妍附和着。</p>
<span>廖心妍</span>“就是，自欺欺人呗。”</p>
鹿呦正在整理下节课要用的书本。</p>
听到这话，动作一僵。</p>
脸颊像被火燎了一下，瞬间烧了起来。</p>
她张了张嘴，刚想反驳。</p>
陈欢尔先忍不住了，扭过头。</p>
<span>陈欢尔</span>“祁琪。”</p>
<span>祁琪</span>“你这话什么意思？”</p>
<span>祁琪</span>“没什么意思啊，”</p>
祁琪拨了拨额前的刘海，语气轻松，</p>
<span>祁琪</span>“就是感慨一下。”</p>
<span>祁琪</span>“还是靠自己踏实。”</p>
<span>祁琪</span>“对吧，心妍？”</p>
<span>廖心妍</span>“没错。”</p>
两人说着，端着水杯走开了。</p>
鹿呦低下头，刚才因为宋丛的举动而生出的那点暖意，此刻被难堪和委屈取代。</p>
她确实数学不好，确实需要“参考”…</p>
一只手指修长的手，越过她的肩膀，敲了敲她的桌面。</p>
鹿呦抬头，一看是宋丛。</p>
他脸色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沉静。</p>
<span>宋丛</span>“数学作业最后一题。”</p>
<span>宋丛</span>“你的思路卡在哪里？”</p>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p>
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同学都愣了一下。</p>
鹿呦也愣住了，下意识地回答。</p>
他讲解的声音清晰而冷静。</p>
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任务，帮助同学解决学习难题。</p>
景栖迟也凑了过来。</p>
<span>景栖迟</span>“哎？这题原来这么解？”</p>
<span>景栖迟</span>“老宋你早上怎么不给我讲这么细？”</p>
宋丛没理他，目光仍看着鹿呦。</p>
<span>宋丛</span>“懂了？”</p>
鹿呦看着纸上他刚刚画下的清晰图示。</p>
又看看他近在咫尺的、专注的侧脸，刚才的难堪奇迹般地消散了。</p>
她用力点头。</p>
<i>鹿呦</i>“懂了！谢谢！”</p>
宋丛直起身，收起笔。</p>
视线淡淡地扫了一眼祁琪和廖心妍离开的方向，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p>
整个过程，他没有任何一句指责或反驳祁琪的话。</p>
却用行动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p>
他在给鹿呦讲题，光明正大。</p>
而鹿呦，不是“靠别人”，而是在“被帮助”。</p>
陈欢尔冲鹿呦无声地竖了个大拇指。</p>
景栖迟摸着下巴，看看宋丛，又看看鹿呦。</p>
脸上露出一种“我好像发现了什么”的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