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当真,”她轻嗔,“你可不能疑我。”</p>
“好,信你。”萧承煦宠溺地揉揉她的发,在额间落下一吻,“这两日随三哥学布阵行军,三哥说要请先生为大家讲学。领兵打仗,也需学识智慧。”</p>
苏玉盈点头:“何时开课?”</p>
“就这几日。”他目光微亮,“玉盈,你也一同来听可好?总有益处。”</p>
“好,我陪你。”</p>
萧承煦笑意愈深,眼中满是欣悦。</p>
秋阳斜斜穿过雕花窗棂,在青砖上投下斑驳光影。萧承煦将她鬓边一缕散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微凉的耳垂:“昨日读《六韬》,见太公言‘将不仁,则三军不亲’,忽有所感……”</p>
“感什么?”苏玉盈仰脸,鼻尖险些触到他喉结。</p>
“想着若我日后领兵出征,定要将兵符系在铠甲内侧。”他握住她缩在袖中的手,掌心相贴处,那枚刻着“煦”字的羊脂玉符隐隐发烫,“便如眼下,将你藏在心口一般。”</p>
“你如今越发会说话了,”苏玉盈轻笑,“情话张口便来。”</p>
“也只对你说。”</p>
她抿唇而笑,眼波盈盈。萧承煦望着她的笑容,眼中也尽是暖意。</p>
“对了,雍临来的那些马已养驯了,午后去挑马可好?”</p>
“好。”苏玉盈掩口打了个哈欠,“可我困了,得先歇午觉。让人领你去客房歇会儿罢。”</p>
“不去客房,”萧承煦牵着她往榻边去,“我就在这儿靠一会儿便好。”</p>
“那……我给你取床薄被来。”</p>
“在哪里?我自己来。”</p>
“那个箱子里。”苏玉盈抬手指了指柜子上的木箱。</p>
“好,你快睡吧,看你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p>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