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军伍长于弓马骑射,南方之师应借地利之便,在水战策略上下功夫。假如由我掌印抗敌,我要在江岸设下大量的拍车拍船,趁敌军渡江而来,进退两难之际,以拍车拍船用巨石攻击,敌方自然尸沉江底,溃不成军。”</p>
陶渊明点头道:“这办法够好,但也够狠哪!”</p>
“这千万使不得呀,文才兄。”</p>
听到梁山伯的话,马文才转身看向梁山伯说道:“为什么使不得?”</p>
梁山伯站起身道:“文才兄退敌之计,虽然甚妙,但大量巨石和船只沉入河底,势必抬高河床,淤塞河道。近几年长江水患严重,百姓累受江水肆虐,如果为了一时之胜利,而不顾黎民百年之生计,导致江水溃决,可比战争死的人要多上千万倍,这样的赢又有何益?”</p>
“下游的百姓可事先转移,巨石和沉船都可以组织人想办法清理,击溃敌人,此时才是最重要的。若北人打过来,何谈黎民百年生计,恐怕都要做了北人的军粮!”顾曦说道。</p>
“穷兵黩武,使百姓沦为刍狗。”梁山伯道。</p>
马文才立即回道:“懦弱畏战,自甘败亡,才会沦为刍狗。”</p>
顾曦再一次开口:“何来穷兵黩武?北人一直袭扰我们,我们不过是在抵抗北人的袭扰,并没有主动挑起战争。如果这也算穷兵黩武的话,难道要门户大开,欢迎北人来侵略我们?还有,正是梁兄口中的穷兵黩武,在保护着我们,让我们可以安心坐在课堂里讨论问题,而不是在北人的大锅里相聚。”</p>
“说得好!”马文才看着顾曦微笑道。</p>
“好了,好了,你们三个也别争了。”</p>
“学生想知道先生想过怎样的生活?”顾曦忙开口打断陶渊明的话,让他不能继续说下去,好避免马太守与马文才的矛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