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关心,实则却不经意的让云为衫的手扣在了自己的脉门上,凑近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动手”</p>
就像她们在女客别院时说的那样,牺牲一人成全另一个人</p>
云为衫心里也清楚,但她犹豫片刻,却还是不动声色的甩开了上官浅</p>
对于她的举动上官浅深感意外,但云为衫却在电光火石之间重新镇定下来,眼底含泪一脸委屈的看向宫尚角</p>
<span>云为衫</span>我自小就在梨溪镇云家长大,画师的画像我看了,样貌画工都很精细,街坊邻居,家中下人,不可能认不出那是我</p>
<span>云为衫</span>除非你们拿去询问的是另一张画像</p>
<span>云为衫</span>宫二先生若是认定我身份存疑,大可以直接杀我,拘我,我无话可说,但我就是梨溪镇云家长女云为衫</p>
云为衫虽然表面很镇定,但手心却已经湿哒哒的了</p>
这场闹剧最后,竟然只是宫尚角的一场试探,美名其曰是为了宫子羽的安危着想,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不过是宫尚角在针对宫子羽的手段罢了</p>
事情到这儿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苏言溪只觉得无聊透顶,所以她和宫远徵来干嘛的,到这儿来扮演木头桩子吗?</p>
但很快有意思的就来了,宫子羽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人,竟然当场指认是宫远徵换掉了老执刃和少主百草萃里的核心药草神翎花,以致可以免疫百毒的药丸失了作用</p>
此话一出,满堂震惊,这话和直接指证宫远徵谋害老执刃和少主有什么区别?</p>
宫远徵没做过被人这么污蔑,当然是愤怒,一边咒骂一边朝贾管事扑去,说着就要动手,却被宫子羽拦了下来,宫远徵气急还想对宫子羽动手,但被宫尚角喊了回来</p>
宫远徵气得不轻,胸膛剧烈起伏着</p>
<span>宫远徵</span>说!是谁指使你栽赃我的?</p>
花长老眼见兹事体大,从座位上站起来呵斥道</p>
<span>npc</span>贾管事,说清楚!</p>
花落甲管是用一种被公园只威胁的表情,唯唯诺诺的说,宫远徵下命令的时候,他只以为宫远徵又研究出了更精良的药方,有所替换,他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要是知道老执刃和少主会因此丧命,他肯定是不敢的</p>
而话落,宫尚角也突然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宫远徵,宫远徵发现连自己最信任的哥哥都开始怀疑他忙不迭的解释道</p>
<span>宫远徵</span>哥,我没做过,是宫子羽买通了这个狗奴才诬陷我!</p>
<span>宫远徵</span>哥,你相信我</p>
事情太过复杂,且涉及到宫家血亲,上座的三位长老一时之间也做不出定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