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纪伯宰发现池杳许久没回来过来找人时,边瞧见一个被热水蒸的粉粉的池杳。</p>
他的心头一软,下水一把将人抱起,顺带着用灵力弄干了她的头发,然后又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最后抱着人又躺回了床上。</p>
看着床顶的纱帐,纪伯宰头一回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人。</p>
“师傅,相信你也会为我高兴吧。”他这么想着,抱着怀中的池杳渐渐睡去。</p>
等两人再次醒来,时间已经到了晚上。</p>
看着窗外的夜色,池杳无声叹息,身后的纪伯宰将她揽住,轻声问道。</p>
“娘子为何叹气?”</p>
池杳白了他一眼,嘟囔道:“你不清楚?都怪你,我今天都没起得来。”</p>
纪伯宰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我记得最初是娘子先主动的吧?怎么受不住了又来怪为夫呢?”</p>
池杳瞪着他,神情带着些娇俏:“可我后来都不要了,你怎么还不停?”</p>
纪伯宰拉过她的手,一副求饶姿态道:“好了好了,这次算为夫的不是,下次娘子说了算。</p>
夫人,这次事了,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p>
等池杳梳洗完后,纪伯宰就带着她去了后山,然后进入了自己的灵犀井内。</p>
灵犀井内并无他物,只是中间挂着一副画像。</p>
那画像池杳认得,正是之前孙辽在沐齐柏举办的晚宴上,肆意调侃的那副。</p>
纪伯宰静静的站在原地,看了那一幅画一会儿后才对池杳开口。</p>
“这幅画上的人,是我师傅,也是给我第二次生命的人,我很感激她,敬重她。</p>
她因为黄粱梦,被沐齐柏的人给害死了,勋名也参与其中,所以,我昨日才会借着婚礼杀了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