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似乎醉了,手上的动作僵持在半空,不敢再往下一步。</p>
池杳勾唇一笑,眼中的星辰仿佛都要漾出,她歪头似有所指:“夫君,夜色漫长,岂能留杳杳一人独守空房?”</p>
她的玉手轻轻勾住纪伯宰的腰带,将他往身前一带,指腹不经意蹭过冰凉衣襟。</p>
这可是纪伯宰那些“好友”送给她的呢,说是用来增进夫妻感情用的东西。</p>
她特意学了几招,希望够用。</p>
作乱的小手从他的腰间一路往上,最终来到他不断跳动的喉结处,轻轻一点。</p>
面前人的呼吸便顿住了,她翻身将人压在身下。</p>
剧烈的动作让她鬓边的珠帘轻轻晃着,垂落的珠帘擦过他的手背,痒得人心头发痒。</p>
烛影里,她低头望着他,眼尾的一抹红胭脂被热气蒸得更艳。</p>
纪伯宰想抬手,却被她的手压住,两人十指紧扣间,呼吸也在彼此交缠。</p>
床间红色轻纱缓缓落下,轻解罗裳,音波荡漾,月儿也羞红了脸藏进乌云里。</p>
风儿也微微擦过屋内纱帘送来一抹道贺。</p>
这夜,夜色正好,有人欢喜也有人忧愁。</p>
司徒岭抱着遭受反噬的明意焦急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p>
在勋名的幻境中,他知道了明意就是自己心中那一抹光。</p>
可他还是太弱小了,无法保护自己在意的人,到头来还要明意牺牲自己来带他离开勋名的幻境。</p>
回想起今日的遭遇,司徒岭更加想找到黄粱梦了。</p>
因为这不仅关乎自己,更关乎明意的安危。</p>
所以,他必须得到黄粱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