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一回来便瞧见池杳靠在他房间的软榻上喝茶,脚上动作一顿,笑道。</p>
“娘子怎的深夜还没睡?”</p>
池杳没有看他,指了指软榻旁的椅子,道:“坐那儿。”</p>
她的声音没有波澜,听得纪伯宰心里发慌。</p>
他坐下的动作缓了缓然后抬脚走到池杳身旁的软榻坐下,拉过她的手,小声道。</p>
“娘子,今日似乎有些不高兴…”</p>
池杳收回被他捏在手心把玩的手,从软榻上坐起身,凑近纪伯宰的身前。</p>
一双如水似的眼眸就这么看着他的漆黑如墨的眼瞳,笑了一下,缓缓道。</p>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p>
纪伯宰忙将视线转移,笑道:“娘子想让我说什么?”</p>
池杳抬手,一件红色的婚服出现在一旁的矮桌上,“如果你现在老实交代,我还能好好说话,不然…”</p>
池杳手上出现一盏灯,然后从软榻上下来,抬起手上的灯仔细看了看。</p>
“不然,我会让你尝试一下,电疗的滋味。”</p>
纪伯宰捏了捏大腿,强笑着解释:“娘子别误会,我可以解释。”</p>
池杳将灯收起来,换成一根棍子,放在手心敲了敲,试了下手感。</p>
“哦?我倒要看看你什么说法。”</p>
纪伯宰忙凑到池杳身前,将这次婚礼的举办地点和婚服的事情说清楚。</p>
池杳眉头一皱:“所以,你跟我求婚是为了对付勋名?</p>
你拿我的婚礼对付一个男人?还是个狐狸精?”</p>
纪伯宰一噎,他讪笑道:“娘子,这是目前最合适的办法了,所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