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孟阳秋添了把火,沐齐柏的脸已经不是绿了,而是已经黑了。</p>
现在的他看孟阳秋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p>
言笑赶忙帮孟阳秋说话,顺带让孟阳秋赶紧坐下。</p>
池杳冲着孟阳秋点头笑了笑,然后挨着纪伯宰坐下。</p>
晚宴结束后,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p>
池杳拉着纪伯宰的手,看着极星渊上方满天的星星,忽然问道。</p>
“纪伯宰,方才宴会上的那副画对你来说很重要吧?”</p>
纪伯宰一愣,随即笑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p>
池杳抬手摸了摸他的心脏处道:“我一直靠在你的身旁,你心跳的速度在那副画出现的时候,变快了。”</p>
“而且,那时你面上的表情也很不自然,有些僵硬。”</p>
纪伯宰闻言一笑:“娘子竟然这般关注为夫?”</p>
他的笑容中有些开心,这还是第一次除了有师傅和荀婆婆之外的人关心他。</p>
池杳抬手,手上出现一只七彩色的蝴蝶萦绕在她的指尖。</p>
“纪伯宰,我们去将那副画拿回来吧。那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p>
她抬手放飞那只七彩的透明水晶蝴蝶,蝴蝶在空中缓缓飞了一段时间,然后消散。</p>
纪伯宰看着那只蝴蝶,握紧了她的手,认真道:“如果去了,可能会有危险,你还去吗?”</p>
池杳摇了摇头,轻笑一声:“你可别小瞧我,当初我一个人面对敌方几十个输出都不带怕的,还怕一个沐齐柏?”</p>
想当初,号主带着她帮战往人堆里冲,直接拆家的时候,那人数可比现在多,她也没怕。</p>
现在更不可能怕,毕竟谁家奶妈怕死?</p>
对面打的还没她回血回的快,只要不被同修为的和尚制裁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