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软!”林俊彦死活不松手,声音带着哭腔,“我今晚已经超负荷了!精神攻击、物理攻击、现在还有视觉冲击——我要加班费!”</p>
风星瞳翻了个白眼,干脆拖着他往前走,像拖一条巨型挂件。两人跌跌撞撞跟在云卿身后,活像被班主任拎去罚站的问题学生。</p>
云卿等人离开后不久又有人踏足此地</p>
月光像一层薄霜,铺在狼藉的山道上。冰柱参差,有的斜贯树干,有的将尸体钉成诡异的雕塑,寒气尚未散尽,踩上去“咔啦”一声脆响,像踩碎骨质。</p>
巴伦蹲在半截冰棱旁,指腹掠过切口,锋利得立刻渗出一丝血珠。他放到舌尖舔了舔,铁锈味混着冰碴,眼底兴奋的光猛地亮起:“残留炁劲还这么锐……”</p>
夏柳青戴着那张永远笑吟吟的京剧脸谱,抬手在一根冰柱上轻轻一弹,“叮——”清越余音拖得老长,仿佛在黑暗里撕开一道缝。“代掌门提到的小丫头,跟王霭动手时就是这一手。”他嗓音刻意捏成旦角,却掩不住低沉,“控冰到这种程度,可不是马戏团的小把戏。”</p>
巴伦站起身,肌肉在夜色里绷紧像蓄势的豹子,瞳仁里燃着遇敌的愉悦:“能比一场就好了。”</p>
“别坏事。”夏柳青甩了甩水袖,语气轻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代掌门的任务要紧。”</p>
巴伦咧嘴,露出森白牙齿,像对月长嗥的狼:“放心。”</p>
夏柳青知道巴伦的性格,也最多提一句,就不再多说了。</p>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更深的黑暗。冰柱在他们背后悄然裂开细纹,仿佛连夜色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碰撞屏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