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彦斜眼瞥风星瞳：这家伙离老大不到半步，肩膀都快贴上去了！袖口故意挽那么高，露那一截“不经意”的肌肉线条，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他暗暗磨牙，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老大为了他才得罪王家，再让这狐狸精近水楼台，那还得了？不行，得盯紧！</p>
正腹诽着，云卿忽然低喝：“来了。”</p>
话音落地，林子里“簌簌”一阵乱响，像有人把枯叶当鞭炮踩。紧接着，一个佝偻身影拄着拐杖踱出，驼背比月亮还高，正是全性长老苑陶。他身后，憨蛋儿扛着大葫芦，嘴角淌哈喇子，再往后十几号全性狂徒，衣衫褴褛却眼冒绿光，活像一群饿了半个月的豺狗。</p>
“哟，细皮嫩肉的小女娃，”人群里立即冒出个刀疤脸，目光在云卿脸上舔了一圈，又溜到林俊彦身上，“那边的小奶狗也带劲。死了多可惜，不如先让哥哥们快活快活？”</p>
哄笑炸开，污言秽语此起彼伏。</p>
林俊彦的火“噌”地窜上天灵盖，一步蹿到云卿前面，叉腰开麦：“我快活你大爷！癞蛤蟆跳油锅——自己嫌命长！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缺德！家里没镜子，总有尿吧？撒泡尿照照，你那脸是脸吗？那是车祸现场黏上狗屎再被猪踩两脚——”</p>
他深吸一口气，连珠炮似的切换方言、普通话、网络梗、文言文，把对方十八代祖宗从土葬骂到火葬再骂到量子态，顺带科普了有机肥与米饭的口感差异，建议对方“多吃点绿色有机肥，脑子还能长回来”。</p>
整套操作不带喘气，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群夜鹭。全性那边先是哄笑，继而面面相觑，最后一个个头顶冒烟——真·冒热气，寒冬腊月里跟高压锅似的“嘶嘶”响。</p>
苑陶眯起眼，拐杖重重一杵地面：“牙尖嘴利，呆会儿拔了舌头。”</p>
云卿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抬手把林俊彦往后一拨：“省点口水，动手时再用。”</p>
林俊彦回头，正好撞见风星瞳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起来：看什么看，狐狸精！老大由我来守护，你休想得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