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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立刻顺势倒在沙发上，眼神可怜又无辜地看着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包，嘴上说起故事：“我十三岁那年，做了个梦，梦到书朗老师还在这个书房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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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很快想起赵修那电话手表里的碎碎念：[做了个对书朗老师很冒犯的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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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书房里干什么？”游书朗跨坐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除了辅导还能做什么？复原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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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坐直起来，曲起腿把人滑落到胯上，侧头吻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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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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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撑着赵修的膝盖，感觉自己的魂在和天花板无限接近，恍惚听到水声，他惊叫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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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书朗。”赵修吻了吻他嘴，凑到他耳边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梦里我就是这么对你的，是你让复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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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羞涩又难堪，但仔细想想那么小的赵修怎么能做这么狠的梦？他不爽地朝着赵修的肩上咬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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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看过一部片子。”赵修摸着肩上的脑袋，安抚着还在抖的身体，“所以那时候的梦跟那片子差不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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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游书朗声音颤抖，不敢看他，埋头在他颈窝，把泪都擦他颈窝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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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轻声哄着：“垫了毯子防水的，一会我洗掉就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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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被抱起来放在赵修小时候用的书桌上，拿毛巾给他擦干净，穿好衣服将他抱去浴室再洗一次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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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去把现场处理干净，等游书朗出来，看到他裹着浴巾，把脑袋罩住低垂着眼的样子，又过去亲亲他额头：“还是难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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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我都三十了。”游书朗压着嗓音说，他都不记得上一次哭、上一次尿床是什么时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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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游书朗很不爽地踢了一脚罪魁祸首的小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