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记性好——</p>
</p>
“你长大了……但还是离同性恋远点好。”</p>
</p>
“弟弟……”</p>
</p>
“家里有个人陪，上班还有个朋友陪，私底下偶尔聚一聚，这就够了。”</p>
</p>
他能把游书朗说的这些字眼记得很清楚，也能在唯一一次进游书朗家门，在为数不多的时间里，努力将游书朗生活的地方珍惜地记着。</p>
</p>
现在就是“私底下一聚”的时刻吧。赵修想。</p>
</p>
排队结账的队伍很长，他们又挑挑拣拣，除了肉，还买了些青菜和调料。</p>
</p>
赵修还是推着购物车，游书朗站在旁边，单手挎着西装外套。</p>
</p>
突然赵修拉了他一下，一个小朋友推着迷你购物车跑过去，差点撞到他。</p>
</p>
小朋友的妈妈从身后追来，跟游书朗说了声抱歉，游书朗摇头说没事，应付完路人，他看着这长长的队伍里的男女，只有他们这特殊，是一对男男。</p>
</p>
“我记得你说你大学也没谈过恋爱？”游书朗突然问，他并没有看赵修，像闲聊似的，“上次你住院，问你们喜欢什么样的，就樊霄回答了，你没回答。”</p>
</p>
赵修几乎下意识地看游书朗，想起什么后又生硬地停顿一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些一家三口。</p>
</p>
“不知道。”</p>
</p>
赵修摇摇头，但下一秒游书朗就看过来，目光含笑，赵修心虚得不行，又磕磕绊绊地改口：“个高……可爱的吧。”</p>
</p>
“个高。”游书朗跟着呢喃一遍，挺了挺胸膛，他比赵修差了半个头。</p>
</p>
“可爱。”又皱着眉念叨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词。</p>
</p>
买完食材回家后，游书朗当着赵修的面输入家里的密码，赵修提着一大堆东西跟着游书朗进屋。</p>
</p>
游书朗将外套脱下挂架子上，松了松领带又开了两个衬衫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