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卓曹挑眉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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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摇摇头没往下说，只提醒他：“要是刘厂长想跟他们合作，那就让他去，毕竟是博海的老人，最后一遭让他走得体面一点，但你先提前把游主任给截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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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曹扯了扯嘴角，“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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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品风创投和博海的项目交流会那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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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到场后，看着满屋子的老头，却不见游书朗的身影，神情逐渐暴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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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压抑着脾气问：“贵公司的游主任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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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厂长还沉浸在难得的机会中，面上是一副谄媚相，老实回答：“原来樊总还认识我们的游主任，可惜今日赵总有事，把游主任给叫走了。所以只能我们几个来陪樊总喝上一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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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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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跟一群老头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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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博海那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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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颇有些心虚地看在他办公室里晃来晃去的游书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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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在帮赵修整理好资料后，就撑着赵修的办公桌，慢条斯理地问：“赵总，你叫我来，就只是给你整理资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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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隔着办公桌相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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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扬起一点笑：“我的……秘书，生病了，不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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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团十几个都生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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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用那个不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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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不惯用，那我这个中层管理离你十万八千里的小人物，更不合适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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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发现赵修用书挡着的半张脸上，睫毛轻颤，答不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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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游书朗淡淡评价：“小屁孩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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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刘厂长去跟樊霄见面去了，自然也就知道赵修把他调来这里，是为了避开他和樊霄见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