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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面不改色，声音暗哑：“没……我没谈过。刚是被呛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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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们俩太挑了吧？当老板都这样？”游书朗随口道，“你们喜欢什么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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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闭了闭眼，书朗老师啊书朗老师，装傻是有一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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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游书朗打小开窍的样子，他不信游书朗看不出对方聊天的语气和内容是两个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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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赵修对面的樊霄开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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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女朋友就挺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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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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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脱口而出：“你踏马有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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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游书朗会跟‘臻臻’一辈子，那也是他恩师的男朋友，太不尊重人了，何况在樊霄眼里，那还是个‘女朋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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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赵修看得出来，这个看起来有点阴郁消极偏激浑身淡淡死感阴暗扭曲被人无意追尾就要报复回去的傻逼，踏马的就不是会开玩笑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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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明显看到这两人的眼神不仅有同样的光芒，还有同样的思想，顿时不悦，却又很快露出笑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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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表达有误？我不常说国语，总是闹笑话，我是说，你女朋友一定很好，我相信你的眼光。不过我确实有病，见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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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放下酒杯，杯底跟桌面发出一点声响，也懒得再装和气，声音冷下来：“正好，这是医院，你想看脑科还是精神科？我带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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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逛个医院，都能迷路，还是算了吧。”樊霄淡淡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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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撩起眼皮，很快说：“那不会，我长脑了，认得路牌上的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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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终于听出赵修生气的语调，从桌底下用膝盖撞了下赵修的膝盖，又伸手过去轻拍他手背安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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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瞬间冷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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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尽，散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