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意外地笑了，他大概是被宋然发的《小哭包》视频给带偏了，竟真以为这小子软弱可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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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软，拳头却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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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软是因为爱，拳头硬是因为外界的恶。一点都不含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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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么小就这般通透，难怪宋然说，赵修在学校没朋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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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想，除了他时不时为了奖励赵修，带赵修去救助站跟小猫玩，还真没见过他和别的小朋友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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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同学，都学会打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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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走过去，嘴边带了点笑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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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抬头看他，大概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眼他的穿着，又低头看一会破烂的雪人，最后他捡起给雪人用的道具，拉着他走回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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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会打架，五岁的时候爸爸说我太爱哭了，要学学拳击。”赵修说，语气很骄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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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低头看校服上挂着的那只小手，又问他：“雪人不要了？我可以陪你堆回来，玩够了再回去上课也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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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却目视前方，一口笃定：“玩够了，那个本来想堆来逗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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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我？”游书朗想起刚刚的雪人戴眼镜，有胡子，不禁想起曾经这小孩在书上的插画涂鸦就有这两样元素，“我很老吗？又是胡子又是眼镜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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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爸爸说，这是成熟的象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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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这解释我勉强接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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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也没多想，跟着赵修进他家别墅，他原本以为赵修一个人在外面玩，是因为家里没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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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家很多人，似乎在接待亲戚朋友，甚至还有很多正在客厅里玩闹的小朋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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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想起赵修刚说：本来想堆来逗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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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由地，他突然觉得赵修是特意在外面等他……也可能想多了。</p>